而且孙赤脚也曾经跟她说过,中邪只是人们对治不好的怪病的一种畏惧。
“那大爷,罗洪仓家到底在哪啊?俺们想过去看看,治不治得好,俺们这还有他的药呢!”
老头上下打量了顾忧两眼,看这丫头年纪不大,也不像个大夫,估计也就是来跑腿送药的,
“就是,我们大老远来了,咋着也得把药给他送去不是!”老方也说,
老头抬手往东边一指,
“一直往东头走,最大的那栋两层的楼就是他家,俺可告诉你们,他家里可邪性,你们别治上邪气喽!”
顾忧顺着老头指的方向望去,站在这个位置都能看到最把头一栋远远高出其它房子的二层小楼,想毕那就是罗洪仓的家了。
回到车上,顾忧再次看了看手中的病例,如果她对罗洪仓的病情猜测的不错的话,这恐怕要在这村子里搅起一场风波了。
不管咋样也能先见着人才能下得定论。
“顾院长,你信中邪这回事吗?”鲍元亮坐在车里也听到那老头说的话了,见顾忧上车后低头不语就问了起来。
顾忧摇了摇头,“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邪啊,要说邪恐怕也只有人心最邪!”
第446章 中毒
几分钟后,顾忧他们已经站到了最东头的罗洪仓家大门口。
一路过来顾忧仔细的观察了村子里的房子,罗洪仓家的房子是村子里唯一一栋二层半的房子,所以比村里其它的房子要高出那么一截。
而且罗洪仓家的院子也算是村里比较大的了,只是现在这房子房顶和院墙的墙头上,都长着些枯黄的杂草,透着一副落败的迹象。
“要照刚刚那老头说的,罗洪仓家可就他一个人了!”
鲍元亮看着这所大院子喃喃说到。
老方上前在紧闭的红漆大铁门上拍了两下,
“罗洪仓在家吗?”
屋里没有一丝声响,老方继续拍,拍了很久,罗洪仓家的门没开,倒是跟他家对面的院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打着赤膊穿着短裤的细瘦男人探出头来扫了顾忧他们几上,冲他们摆了摆手,
“大中午头的别敲了,这人保不齐已经挂了!”
顾忧眉头一皱,好歹是条人命,怎么从这人嘴里说出来这么轻飘飘的,
“那就算是人死了村里头没有人管吗?”
男人一扭脸眼珠瞪的溜圆,
“谁敢管呢?这家人中了邪,几年光景就剩这一个人,眼瞅他也得了那种怪病,这么邪的事,谁敢管!”
又是中邪,顾忧听着心里就觉得来气,
“俺们管,俺们是市里头来给罗洪仓瞧病的,他这病俺瞧过了不是中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