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毛岸民把赵四和村里其它几个流子全收到了麾下养了起来,干些鱼肉乡里的事,村里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既然是赵四来买的除草剂,那这事多半就跟毛岸民脱不了干系,但有了顾守粮一事的教训,顾忧得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把毛岸民这只老狐狸从后头拽出来。
“这个赵四,顾院长认识吗?”
一出农资站小警察就问到。
“是村里一个流子!”
“那跟您是不是有过结?”
要是单说赵四,顾忧能想到的就是那回吃猪肉的事了,
“谈不上有过结!”
“这除草剂,可不便宜啊,要是没过结的话,他一下买这么多除草剂就为了祸害你在山上种的草药,怎么也有点说不过去!”
顾忧一抬头看向这个小警察,还别说他分析的倒很有道理,
“顾院长你别误会,我这就是根本常理分析分析……”
顾忧赶紧眨了眨眼睛,收回了那种直视的目光,
“哦,俺知道,你分析的很对,所以俺刚刚就在想,他赵四穷的连饭都快吃不上了,是哪来的钱买这些除草剂的。”
小警察眼珠子一转,马上明白了顾忧的意思,
“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指使这个赵四?”
“不好说,现在也没有证据不是,但是俺们村的人俺是知道的,根本没人会舍得花钱买这种东西。”
小警察点了点头,“明白了,我先回趟所里,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村里调查!”
顾忧转了转眼睛,眉头微微蹙起,
“这事不急,现在他们刚刚撒过一回估计已经把上次买的农药用完了,你们只要派人盯着这里,等再有卧良村的人来买农村时再说。”
小警察一下就明白了顾忧的意思,抓贼拿脏,这丫头岁数不大,心眼不少啊!不怪得年纪轻轻就能当上科研院的院长。
“俺过两天就得回科研院了,如果这边一有情况,还请你们马上通知俺!”
“没问题,您尽管放心,一旦再有你们村的人来买除草剂,我们一定把他抓住。”
顾忧心头一沉,“不要抓啊!”
小警察马上拍了一下自个的脑门,“对哦,不能抓,我们一定把他盯牢了,给他们一网打尽!”
回到村里天已经黑透了,顾忧这一来一回近百里的山路,才干啃了个馒头,到家时已经饿的两眼发花。
顾连喜赶紧把饭菜都端了上来,知道顾忧一天都没吃东西,还特意给她煮了俩鸡蛋。
等顾忧狼吞虎咽的吃完饭,顾连喜才问起了情况,等听顾忧把事说完顾连喜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帮狗娘养的,真是太不像话了,现在村里的人没有不骂这帮王八蛋的,那个毛岸民更不是个东西,这回真是招村长招来个恶狼!”
顾忧喝了口水,叹了口气,
“当初田叔当村长,别管给村里办多大的事,至少大家伙不受欺负,可也没人说田叔半个好字,这回都尝尝叫人鱼肉的滋味也对。”
顾连喜沉着脸坐回板凳上,“话虽这么说,可这毛岸民真不是一般的坏,占了杨建伟家的老宅子不说,现在又瞄上了赵玉柱家的菜地,说什么他家的菜地包的有问题,愣要把人家菜地收回去,把村西头的那块石渣子地给人家。”
“啥?那赵叔咋说,没跟他闹?”顾忧问。
“咋没闹啊,那可是人家一大家子的生计啊,大梅婶月前差点就到村大队门口上吊了!后来也不知咋的,突然就病了,孙叔都去好几回了,也没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