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老点点头,“哎顾院长,刚话说到一半,我儿子到底是啥病?”
徐作全的夫人眼珠转了转,“爸,人家中医有讲究,不当着病人的面说病情。这样,我跟这位小大夫去厢房里说。”
女人上来拉着顾忧就要走。
“什么小大夫,这位是我们良秀市医术最高的医生,中医科研院的院长,你别给我怠慢了人家!”
女人也是很孝顺,马上点头应着,
“放心啊爸,我一定不能怠慢顾大夫就是,你们你俩先聊会天。”
女人握着顾忧的手去了厢房,顾忧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果然一进厢房的门,女人见四下没人,捂着嘴就哭了出来,
“顾大夫,我们家老徐的病你可瞧出来了?”
顾忧点点头,“这么说你们也已经知道了!”
女人点点头,“家里人都知道了,就老徐还不知道,医院的医生说了,我们去的太晚了,没有治疗的必要了,老徐的日子怕是不到半个月了。”
“那您的意思是治还是不治?”顾忧问到。
女人猛的抬起头,一双泪眼紧紧的盯着顾忧,
“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觉得老徐还有救。”
顾忧垂眸略一思索,就算她不用灵丹,光靠开方,维持着徐作全的病情不再恶化还是没有问题的,这种别人都治不好的病,她开口就说能治,也未免太过夸大,
“如果俺开个方子,治好不敢保,但活命无妨。”
“你说真的!”女人一把抓住顾忧的手,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顾忧点点头,“只要吃着俺开的药,俺能保他不死。”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吃,请顾大夫开方!”
“方子俺按院里的规矩,开两份,一份给您,一份俺带回去配药,俺跟徐先生说了,制成药丸随身带着吃着方便。”
“哎哎!”
女人抹掉眼泪,似是又看到了希望。
顾忧坐在桌前,写好药方,交了一份到女人手中。
“俺先开了半月的量,既然医院里断定徐先生活不过半月,那就等半月后俺再来复诊。”
女人点点头,她知道顾忧这是怕他们不信她,
“那顾大夫,我也有一事相求。我们家老徐的病你千万不要让老爷子知道,他岁数那么大了,怕是经不起这个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