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一开始他是真不愿意吃顾忧给开的药,可连吃几天下来,他明显觉得自个体力强了不少,精神也好了。
每天早上洗漱完看自个脸上的气色也红润了不少,到最后不用下属提醒他主动就找药来吃,比干什么都认真。
“小顾院长,快请坐!”
徐作全纵使一身的疲惫也还是站了起来迎接。
顾忧冲着徐作全和孙海芬一笑,
“别这么客气,上次的药,可是全都吃完了!”
“吃完了,我可是一颗不落的吃的!”徐作全底气实足的说。
顾忧点了点头,光看徐作全的气色她也知道这药他肯定是没浪费。
“那好,那俺再给您把把脉,咋开第二疗程的药吃!”
徐作全乖乖把胳膊伸了出来,顾忧马上搭上手去。
与上次的血脉淤堵相比,这次的脉相已经有了些好转,淤堵虽然还在,症结也并未消除,但各脏器的功能就明显的增强了不少。
再看看徐作全的眼珠,里面的红血丝也减了不少。
“还有哪里不舒服的感觉吗?比如恶心啊,头晕啊,什么的?”顾忧问到。
“嗯……就是半晚上的时候还是不太想吃饭,感觉消化的也不是很好。”徐作全开始很回答起来。
“晚间呢?睡眠还好吗?”
“睡眠还是挺不错的,这药吃上晚上睡的特别香,一觉到天亮,起来浑身就轻松。”这是徐作全这段时间的切身感受。
“那就好,俺再开第二副药,这次还给您制成滴丸吃着方便,随身带着也方便。”顾忧说着拿出方子和笔就唰唰写了起来。
“小顾院长,你这医术确实高明啊,不怪得我们家老爷子一个劲儿的向我推荐你。”徐作全说,
他现在心里对顾忧产生了浓浓的好奇,这么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她到底学了多少年医,才能有这种药到病除的本事。
“俺不过是按着医书上讲的对症下药罢,算不得什么医术高明的人!”
顾忧彼为谦虚的说。
徐作全见顾忧为人底调,处事沉稳,心下更对顾忧高看了几分。
药方开好,顾忧递到孙海芬的手中一张,自个揣起来一张,
“这次的药俺开了两个方子,一个月的量,前十天,一个药方,后二十天一个药方,吃完俺再来。”
“哎哎,顾院长快请屋里休息,地方早就收拾好了!”
连夜赶来顾忧也确实累了,一看孙海芬是有话想说,顾忧也就不推辞,跟着孙海分去了厢房。
一进屋,孙海芬一把握住了顾忧的手,眼眶就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