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岸民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其它的人更是一问三不知。
这真是把胡队都快气疯了。
“队长,还是不说?”龙篼篼把打好的饭往胡队桌上一放。
“拿走,气都气饱了哪还有心情吃饭!”胡队气得跟打风箱似的。
正说着一个四十左右岁的男人敲了敲门进了屋,
“哟,又气上了!”
胡队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是他监狱一个朋友,
“你咋有工夫上我这来了?”胡队没好气的说。
“我这不刚好来市里办点事嘛,就过来看看你!”
“我又不是大闺女有啥好看的!”胡队起身给那人倒了杯水。
“唉,我说你别这么看不开了,你看我,就是想的开,我跟你说,前几天我那有个没到期的也愣是叫人给弄走了,要说保不齐这小子你还认识,以前是医科大的,好像是去年冬天前进去的。那时候科研院的老张猛加压啊,给判了个无期,这才多长时间不也叫人弄走了嘛,行了看开点吧,”
那人一口气把水喝完,看了看表,“得,我这还有事,先走了。”
这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把胡队和龙蔸蔸都给干愣了。
“蔸蔸,他刚说那人姓啥?”胡队挑着眉毛问到。
“好像是姓杨!”
胡队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通了好一阵也没有人接。
“走蔸蔸咱俩出去一趟!”
科研院的家属楼里,顾忧顾莲喜和贺朋钢围坐在桌子上,桌上摆着三盘菜,烧了条鱼,炒了个鸡蛋,还有个花生米。
顾连喜抿了口杯里的酒,又夹了个花生米扔到嘴里,
“朋钢以的咱就是一家人了没事常来坐坐。”
“中,连喜哥,以后俺有空了也过来搭把手,别看俺现在腿不利索,干活还是没问题。”贺朋钢说。
顾连喜看了眼贺朋钢的腿,“咋没让忧给你瞧瞧,指不定能治好呢。”
“忧,说了能治得好,俺想等着厂子里的事都捋顺了,安下心来再好好治这腿。”贺朋钢说到。
“中,这要是能治好,以后不拄拐了,也省得麻烦,哥不是嫌你腿咋样,关键就是不方便。”
贺朋钢咧嘴笑了笑,他心里明白,无论是顾居还是顾连喜,都不会嫌他这条腿瘸。
“来,连喜哥,咱俩喝一个!”
“来!”
杨建伟趴在门口听得清楚,气得一张脸跟挂了煤灰似的。
可这会里面人多,他没把握,也不敢轻举妄动。
从单元门里出来,他围着楼转了两圈,只有厨房的窗户没拉窗帘,他扒着往里瞅了瞅,一眼就看到顾忧在给贺朋钢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