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又能理解,哪个女孩子也不想被自己爱的人看到那样丑陋的样子吧,可是她能去哪?
贺朋钢在医院周围找了很久,也没见到顾忧的影子,一直找到夜深,大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了,贺朋钢才垂头丧气的回了厂子。
他一夜都没睡,只要一闭眼就看到顾忧小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他就在心里发过誓,长大了他一定要保护这个女孩,可是现在他到底做了什么?
好不容易在一起,却连连看着顾忧受到伤害却什么都不能做,既然是这样那他还开这个厂子有什么用!
第二天一早张志宏到了厂子,站在贺朋钢办公室外敲了半天门,门才从里头开了条缝。
一进屋,张志宏就吃了一惊,一夜不见,贺朋钢整个人的魂都跟丢了似的,一脸的土灰,眼底黑黑一片,两个眼珠子通红通红的。
“老兄,你这咋了,受啥刺激了?”张志宏挤进屋里顺手关上了门。
“顾忧被人用硫酸泼了!”贺朋钢一说眼圈就红了。
“啥,谁干的!”
贺朋钢捂着脸摇了摇头,
“那你咋还在这待着,走赶紧上医院啊!”张志宏拉直贺朋钢就要走。
“她已经离开医院了,我找了她一个晚上,都没有找到!”贺朋钢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去科研院啊,离开医院她不回科研院还能去哪?”张志宏已经急乱了。
“她已经辞职了!”
张志宏抓着贺朋钢的那只手无力的垂了下来,愣了足足有两三分钟,才又一把抓住了贺朋钢,
“走去找胡队!”
贺朋钢这才跟着张志宏出了鞋厂,现在想找到顾忧也只能去找胡队了,而且贺朋钢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对顾忧下了这样的毒手。
张志宏到了刑警队就跟回了家一样,一路气冲冲的冲进了胡队的办公室。
胡队这几天的日子也不好过,被顾忧说了之后,心里堵的慌不说,到现场看完之后更是愁眉不展。
事发地胡队他们是找到了,可是地上除了些个滴溅的硫酸外,根本没有多余的线索。
而且通过走访,也根本没有发现顾忧说的那么个人。
这会他正想着用点什么其它的办法再找点线索,如果这一次再不能抓到这个人,别说顾忧瞧不起他,就连他自个都会瞧不起自个。
见张志宏一身火气的冲进来,胡队就知道是为了顾忧的事来的,赶紧端来两把椅子给张志宏和贺朋钢坐。
张志宏一脚就把椅子给踹翻了,
“坐就免了,顾忧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志宏的脾气胡队了解,他这个人最嫉恶如仇,就是因为受不了在这里窝囊才辞了职。
“你先坐下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