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采文只得跟在后连。
院子里头只有十来平米的空地,全都用水泥打得平平整整,除了当正一间正屋,东西两个厢房,院子北角还有个小小的厕所。
院子里收拾的倒也算是干净,里面还站着几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两人一进院子,当中一个人就迎了过来,
“林院长,人在里边!”
林亦青点点头,跟着这人往正屋走去,一进屋扑鼻就是一股子怪味,周采文不由得就皱上了眉头。
正屋往左一拐就是病人所在的屋子,那屋子里的味道比这外头更大。
屋里还是土炕,对过摆着一张木桌,上面的漆都掉了不少,一个脸色灰黄的老头子佝偻着躺在床上。
周采文顿时心里升起一阵疑惑,这老头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运用科研院的人来瞧病。
把林亦青他们带进来的那人,马上端来张凳子放在炕前,林亦青轻轻坐了下去,伸手搭在老头的手腕上。
这还是周采文第一次看到林亦青给人诊病,那老头的手腕子涨鼓鼓的,皮肤亮的像一层塑料纸,这明显就是身上已经浮肿。
这屋里弥漫着的味道,应该就是这老头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
林亦青皱着眉头,手指在老头的腕子上搭了又搭,
“他这个样子有多长时间了?”
“已经三四天了!前几天只是腿部浮肿,今天早起全身都肿了,连尿都尿不出来了。”
周采文记得顾忧曾经跟她说过,身体肿涨多是肾脏的问题,这人脚肿了不怕,越往上病情就越严重,一旦肿到头部,那就不好治了。
不过哪种水肿只要服上一味五苓散,都必能排水去肿,不消半个小时绝对能排得出尿来。
林亦青收回手来,老头的手腕上已经被按出了四个指印,显然肿的挺严重了。
“开剂药吧,先把肿消了,消了肿我再来看,林亦青唰唰开了个方子递给那男人一张,又给了周采文一张,
“一会药制好了,我派人送来,这药要配着弱一起服用,一天三次,两天就能把身上的肿消下去。”
男人接过方子点了点头。
周采文也看了眼方子,上面开的正是五苓散不错。
出来上了车,林亦青就对周采文说,
“回去先制这份药,中午前记得让荣勇送过来。”
周采文点头应是,这么看来林亦青倒也不是一点医术不懂,回到科研院,周采文就把药方给了三组的人,让他们制药。
半个来小时药就弄好了,周采文取了药交到了荣勇的手中。
荣勇接过药就上了车,车子调头出了科研院的大门,然而在开出去不久,荣勇就把车停到了路边,从身上摸出林亦青一早交给他的一个小药包,将里面的药粉掺入了制好的药粉当中,还来回的摇了摇。
快下班的时候荣通回到了科研院,一进林亦青的办公室,就冲林亦青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