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同福街的母老虎的脸上就没个好脸色,前几天许三兵也就是疤瘌眼,跟人打架,这些人就没少往他们家跑,这明明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了。
该赔的钱她也赔了,她儿子自个也受了伤怎么还就没完了。
两个大盖帽也不管母老虎脸上是啥表情,自顾自的进了屋,
“请问许三兵人在哪,我们有话要问他。”
“他病了,有什么事跟我说吧!”母老虎一张脸抽抽着,满是不耐烦。
两个警察交换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
“那行,杨贵,大头和宋长福,你认识吗?”
“认识,跟我儿子是朋友。”
“那今天下午他们去打砸街上的药铺是不是你儿子指使的?”
母老虎脖子一梗当时就不乐意了,“我儿子可没指使啊,那姓吴的还敢报警是咋的,她咋不说说,她叫人把我儿子扔大道上的事,要不是我听到消息赶回去,我儿子现在还搁大道上扔着呢!”
“请你把事情详细的说一遍,今天下午他们三个去药铺闹事,几乎在同一时间死亡,我们要了解一下事情的详细经过!”
母老虎身上一个激灵,死亡?谁死了?这咋还闹出人命了?
“同志,你,你刚说,谁,谁死了?”
“杨贵,大头,宋长福,他们三个人都死了!”
母老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后退了半步,
“咋咋死的?”
“尸检还没出来,现在还不好说,你就说说你儿子的事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老虎这回也算是老实了,把早上发生的那些事都说了出来,
“你说是吴大夫叫人把你儿子扔到大道上的,可是我们走访群众可不是这么说的,在场的人都说是因为你儿子人品太坏,没人愿意送他回家,这才被两个街坊抬到了路上。当时你在场吗?”
“没,没在!”
“那最好还是让我们亲口问一问许三兵,看看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疤瘌眼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不用问,杨贵,大头和长福跟他最好,肯定是听说了他的事这才去药铺闹的,可三个大小伙子,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疤瘌眼只觉得后脊梁一阵阵的冒凉汗,咔嚓,房门响了一声,疤瘌眼愣是吓的一个激灵,抬眼往门口瞅去。
“许三兵,今天上午在药铺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最好一五一实的说。”
疤瘌眼不停的眨巴着眼睛,一双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