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你和姐夫说了,别去招惹那个顾忧,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姐夫又瘫了,连姓周的都被你们得罪了,现在来求我,我也没有办法!”
对面坐着的正是胖女人林秀兰,她一下扑到林亦青的身边抓住了他的袖子,
“弟弟,你可是科研院的院长啊,你好歹给你姐夫瞧瞧,姓顾那丫头也太黑了,张嘴就要一万块,一万块啊!你姐夫要再这么瘫下去,那工作可就丢了啊……”
林亦青拂了下袖子,扭头看了眼一旁坐在轮椅上姓谢的,
“我刚已经给姐夫诊过脉了,不是我不给他治,而是他这种情况我根本治不了,那姓顾的丫头不知道从哪学了一套邪门的医术,我劝你们不管是一万也好,两万也罢,都赶紧去找她治吧!”
胖女人一看林亦青也是没有办法,顿时蔫了下来,抽泣着抹了抹眼角的眼泪,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吗?她明知道我们跟林家有关系,还这样跟我们作对,简直就是没把弟弟你放在眼里!
林亦青淡漠的勾着一边的嘴角,他这个堂姐是什么人,他最了解不过了,这些年仗着他爸林明志的名头在外面做了不知道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行了,这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先想办法把姐夫的病治好吧,这事以后再说,我还是那句话,最近不要去招惹那个女人!”
林秀兰和姓谢的灰溜溜的走了,一直在旁边听着的荣勇冷哼一声,
“还不是仗着老爷子的名头作威作福,坏了您的大事,还敢到这哭来!”
林亦青摆了摆手,“算了,这么一来,那姓顾的一定有了提防的心,让陈栋盯紧一点,最好能摸清了她大哥和那个孩子在哪?”
说话间,屋里一张黑檀木的桌子上的黑色电话铃铃的响了起来,林亦青目光一冷,起身上前接起了电话,
“是我,好,我现在就过去!”
放下电话林亦青脸色更是难看,冲荣勇摆了摆手,
“走,老大让我们现在就过去!”
两人坐上车一路出了别院,趁着夜色向城南方向驶去,二十来分钟后,车子驶进了一处住宅区,这里是良秀市一处普通的住宅区,居住的大部分是良秀市的原住民,也是最老的老城区。
荣勇将车停在一处巷子口,和林亦青一起下车步行,在巷子里左穿右绕的走了几分钟,最后在一处普通的院子前停了下来。
荣勇四下看看,巷子里边空无一人,这才上前敲了敲门。
不多时门开了,两人挤进了院子,
“林院长,老大已经在里面等你了。”开门的男人说。
林亦青点了点头,快步走了进去,堂屋的摆设很是简单,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别无它物。
“亦青,来了!”长桌前坐着的一个五十左右岁的男人站起身来,
林亦青恭敬的躬了躬身,“赵哥。”
如果张志宏在这里,这个赵哥他一定不会陌生,这个人正是曾经在火烧案中跟他一块照顾过他千辛万苦的从火场中救出来的那第五个人的,赵选宗。
“听说你堂姐跟姓顾的丫头起了点矛盾?”赵选宗开门见山。
林亦青额头上一下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赵哥,这事我会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