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喜一脸的不情愿却只能点点头,“那中吧,那您下手可轻着点啊!”
“轻点?你以为对面那个人傻啊,不打重点你觉得她能信?”苏顺一说着抄起立在墙边的扫帚抓在手里冲着汤喜就冲了过来。
“师父,师父……”汤喜皱着脸一个劲儿的摆手闪躲,苏顺一已经铁了心,那扫帚疙瘩跟下雨似的就抽到了汤喜的身上。
就听汤喜嗷的一嗓子就跑到了街上,“师父,别打了师父,师父……”
汤喜这么一喊,顾忧门口排队的人全都涌出来看热闹了,就见汤喜被苏顺一打的满地打滚,
“好你个小兔崽子,我这才冷淡几天你也跟这说起风凉话来了,嫌我这不好你上对面去啊,看人家能收留你不?”
顾忧抬眼瞅了眼外边,就见苏顺一手中的扫帚疙瘩挥起落下,抽在汤喜的身上也是啪啪有声,再配上汤喜杀猪一样的嚎叫,看起来简直惨不忍睹。
顾忧眼睛弯了弯,这场戏不错,明显就是做给她看的,那她就且安心的看一会再说。
“顾大夫,对面苏顺一快把他徒弟打死了!”诊桌前的病人都看不下去了。
“人家师父打徒弟,咱们管不着!”顾忧拿着开好的药方起身到药柜前麻利的配起了药不一会,四付药就抓齐了,往诊桌上一放,
“四付药,每付要煎三次,每次三碗水煎成一碗,三次的浑到一块再分三碗,早中晚饭后各一剂,诊金药费一共五元!”
病人瞅了顾忧一眼,这事她不管也确实没啥毛病,掏出五块钱来付了药钱,拎着药也跑出去看热闹了。
人越围越多,顾忧屋里的人全跑了出去,这会竟然是已经空了,顾忧眼睛微眯,看着外头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听着汤喜阵阵嚎叫,和苏顺一的叫骂声盘算着。
自打上一次闹到派出所,这汤顺一怕是已经恨上她了,都说同行是冤家,更何况她这边的诊金收得低,更像是摆明了跟苏顺一抢生意似的。
这苏顺一怕是想把这汤喜派过来捣乱。她倒想看看他们师徒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
十多分钟后,苏顺一手中的扫帚已经打散了架,他扔下手里最后一根扫帚毛,狠狠在地上啐了一口,
“小兔崽子,算我苏顺一瞎了眼,收了你这么个玩意儿,今后别让我在这条街上见到你。”
此时的汤喜已经被打的浑身青紫,虽然伤不了五脏,可这皮肉上也是疼的厉害。
“啧啧啧,打得也太狠了!”一个排队的病人连连摇着头进了顾忧的药铺。
“哎呀,没看出来这苏顺一这么狠,把个小徒弟打得这么惨!”
“可不是,听说就因为小徒弟说了句顾大夫的诊费低,让他降降诊金就被打成这样。”
“那苏顺一心黑透了,能听得进去这个!”
顾忧见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轻喊一声,“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