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夫五十来岁,精瘦精瘦的,还留着把山羊胡子,乍一看倒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一进门顾忧就抬眼跟他照量上了,细看下来,这人三角眼,目露贼光,蚕豆长短的眉毛,倒有几分贼眉鼠眼,再看看他的嘴和被胡子盖上的下巴,那就是一个尖嘴猴腮啊!
“你就是这里的大夫?”
这老头一双三角眼瞅着顾忧扫了扫。
顾忧缓缓站了起来,“这位老人家,您是瞧病?”
老头拖过一张长凳四平八稳的坐了下来,见顾忧竟是这么个年轻的小丫头,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我是前面老木街的程大夫,你可以去打听打听,这一片没人知道我程神手的。不知道您是师从哪里,学的是哪家的医术。”
顾忧当时心中就是一声冷笑,何着这老头上来砸场子闹事的,当下顾忧就坐回到诊桌后头,说到,“我的师父就是乡下一个赤脚医生,我学的医术也不知道是什么门什么派,但管是医得好人就是好大夫。”
“小丫头,你年纪轻轻,口气倒不小啊,听说你前两天去给钱老太太的儿子瞧病了!还说他儿子的病能瞧得好?”老头也不啰嗦直接倒明了来意。
“没错,是我去给瞧的,他儿子的病也确实能瞧得好,虽然说能费点力气,得多扎几回针炙,不过能治得好费点力气也不怕的。”顾忧说到。
“我还听说,你分文不收?”老头捋了下那撮山羊胡子。
顾忧勾着嘴角就是一声冷笑,“收钱不收钱这个好像别人管不着吧。“
“哼,我看你就是个骗子,不知道怀得什么心思?”老头突然眼睛一瞪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哦,你说我是骗子总得讲个证据吧,这么空口白牙的说这样的话,可有点不合适吧!”顾忧语气也冷了下来。
“你知道他儿子是怎么瘫的吗?你就说能治?”程神手说。
“不管怎么瘫的,我既然说了能治就肯定能治得好。”顾忧说。
“他十年前给自家房顶补瓦摔下来,当时腰摔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腰椎都断了,这样的人你要是能医得好,我程神手给他当孙子!”
“你老可别这么说,俗语有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风大闪了您的舌头!”
顾忧一点没客气,倒不是他不尊重老人,而是她去给钱老太太的儿子瞧病的时候都已经瞧过了,他的腰上是有旧伤,但并不是这程神手说的什么腰椎断了,
而是腰椎摔的错了位,而且这么多年没复位,骨头已经定了型,但在顾忧这里,别说是这种情况了,就算真的是腰椎骨断了那也是可以治好的,就跟贺朋钢的腿一样。
如果不是怕太过点眼,顾忧直接一粒灵丹,钱老太太的儿子几天就能下地蹦哒!
这程神手硬说钱老太太的儿子是腰椎断了,无非是想掩盖他没治好人家病的无能。顾忧已经很给他留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