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刘保山接过酱牛肉,笑得都跟开了花似的。
“保山,小月呢,还不快把人喊下来?”
刘保媒一提醒这刘保山才回过神来,冲着里头喊了一嗓子,“小月,连喜来了,快过来!”
没一会,从里屋就出来一个年轻女子,顾连喜一看这心就凉了半截,这刘月跟刘保山长得有四五分相似,宽头大脸,浓眉小眼,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的生活条件太好了,一米六左右的个头看着能有二百斤的样子。
顾连喜当时冷汗就下来了,可还是强做镇定。
这刘月一通小跑到了刘保山的身后,顾连喜没敢抬头,不过就看这地面上扬起的灰,都知道她这一跑威力能有多大。
“爹,姨……”刘月瞅了眼顾连喜,胖得向下垂着的脸蛋子红了红,两只手搅着衣襟羞涩的叫了声,“连喜哥!”
这一声连喜哥,喊得顾连喜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却还是低着头笑了笑,
刘保山见顾连喜的样,倒也不意外,为了刘月的婚事,他也是操碎了心了,这丫头吃的多,也能干,可就是爱长肉,不到十岁就已经长成了个胖墩。
这人一胖就显得丑,刘月也不例外,这几年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刘月胖起来的速度就跟气吹的一样。
“连喜,俺家月呢,是胖了点,但人不懒,真不懒,家里的活都能干,在地里也顶半个爷们,老话有说,娶妻娶贤,俺家月绝对能称得上这个贤字。”
顾连喜缓缓抬起头,正对上刘保山真情满满的目光,从他的目光里顾连喜看到了一个父亲为女儿担忧的那种心情,顾连喜一下子就为刚刚他那样的嫌弃刘月有些惭愧。
“没错,小月的手特别的巧,去年镇上有个绣花比赛,月还拿了二等奖呢!”刘保媒说。
不知啥时刘保山从屋里头抱出个大箱子来,“连喜你看,这是月小时候的照片,”
顾连喜接过照片一看,上面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清瘦清瘦的,浓眉大眼,梳着两条麻花辫,可爱极了。
“俺给你那张照片,也是小月,不过是她十八九岁上的,那时候她还不算太胖。”刘保媒也说。
顾连喜这才抬头看向对面的刘月,如今的刘月是很胖但多少还是能看出点照片上的样子尤其是那两条垂在耳后的粗粗的黑亮黑亮的麻花辫子,更是跟照片上的一样。
刘月见顾连喜瞅她,羞赧的扭了下身子,腰上的肥肉就跟着一颤,顾连喜的心也跟着颤了颤,他这种俗人还是不能只看一个人的内心。
这刘月的份量太大,他感觉他一对眼珠子,根本装不下她。
“连喜,你看,这是俺家月绣的花,这是俺家月给俺做的衣裳,你看看这针脚多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