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顾连喜跟这几个人都熟络了,这几个人全是平日里就跟刘月家关系比较好的,有两个还是刘月小时候的同学,现在也都是孩他爹了。
“连喜,俺村也有不少荒山呢,等这人回来,你再问问要不上俺们村也包几座山去!”另一个人说。
“今年怕是不行了,这撒种子的时候都过了,不过俺倒是可以说说这事,还过这人俺不咋能说得上话。”顾连喜说。
“说不上说得上的,你有机会提一嘴,要是咱们相邻的几个村都能叫这人包下来,那多好哇。”那人又说。
“好好好,你这是逮着蛤蟆掐出尿啊,你知道这人有多少钱,包山头不要钱啊!”刘月白了那人一眼,一口气把碗里的稀粥喝了个净。
“再来一碗吧!”顾连喜端起碗就准备给刘月盛去,
“不,不吃了,俺,俺吃饱了!”
“才一碗粥,两张饼,你就吃饱了?”
一桌子人都瞪着大眼瞅着刘月,按她的饭量,这稀粥也就跟喝水一样,咋还不得喝个三碗四碗的,这大饼也得来个四五张才对劲儿。
刘月被这么多双眼睛瞅着脸蛋腾的一下红了,眨了几下眼,摸了摸肚子,
“可俺真的饱了!”
“饱了就好!”顾连喜笑眯眯的看着刘月,打那天他跟九荷亲口说刘月是他对象之后,他对刘月重新的审视了一遍。
还真就有点越瞧越喜欢的感觉,这刘月每天必定是所有人里起的最早的一个,顾连喜起来的时候,人家早把屋里屋外,连着院子都打扫了一遍了。
等着烧早饭的时候,刘月也是跟顾连喜抢着干,而且是那种不吱声,就闷头干活的人。
而且干活别提有多利索了,一般早饭做得,刘月就已经把大伙早午上山的干粮准备出来了。
家里要是有这么个女人持家,不管谁家都不愁富不起来啊。
“刘月,俺咋瞧着你这两天瘦了呢?”坐在刘月对面的人说到。
他这么一说,顾连喜也是一愣,又打量起刘月来,
“可不是,人也好像好看些了!”另一个人也说。
“你们一大早没事就拿俺开心呢是不是!”刘月狠瞪了几个人一眼,蹬蹬蹬跑进了屋里。
屋里的墙上就挂着一面小镜子,刘月缓缓走过去,在镜子里瞧起自个来,
这一瞧她也看出来自个似乎是有了些变化,以前她的脸上胖还不说,皮肤也粗糙,不知道咋的长了满脸的小黑点。
这会一看,这脸上的小黑点不仅少了不少,皮肤似乎也细腻了不少,再看脸上的肉,好像也不那么往下耷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