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瞅着李鑫阳的样子就想笑,可现在真不是笑的时候。
顾洪江已经完全懵了,一听李鑫阳问,紧张的直搓手,
“呃,顾忧是吧,哦,她,她就是顾忧。”
李鑫阳一脸的泰然自若走到顾忧身前,双手抱拳拱了拱,
“顾忧施主,在下是龙虎山张鑫阳,不知道施主请在下来,所谓何事。”
顾忧眨巴眨巴眼,别说李鑫阳扮得还真像那么回事,这一说话把她都拐得快入戏了,
“哦,我在村里山上种了些草药,现在村民们都说是我种草药触怒了山神,我就想请个人来做做法,没想到竟然请到了您这么有名的大师。”
“哎!”李鑫阳摆了摆手,“都是人们给的虚名罢了,也罢,请施主带路,咱们且去一看!”说着李鑫阳回头冲谭宏明一招手,“宏明,把为师的法器都带上,咱们上山!”
谭宏明一躬身,从车上拎了个箱子出来,顾忧看得都傻眼了,没想到,李鑫阳做戏还是做全套的,还家么事都准备好了。
村里人一听要上山,全都在屁股后头尾随着跟着顾忧和李鑫阳往野猪林那处顾忧包的山头上走去。
到了山脚下,李鑫阳抬头瞅了瞅山头,眉头微微蹙起,
“这山头风水很好嘛,贫道倒没看出什么!”
顾志勇一听就从人堆里钻了出来,“咋能没什么,俺们村这段时间都丢了俩人了,死了一个还疯了一个!”
李鑫阳瞅了顾志勇一眼,眼珠子突然就瞪起来了,大叫一声,
“哎呀,这位施主!”
他这一乍乎,村里头的人都退了两步,顾志勇也是一愣,
“这位施主,贫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李鑫阳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顾志勇一番。
周围的人全都瞪眼瞅着,想知道李鑫阳这当讲不当讲的想要讲什么。
顾志勇咕噜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的说,“当,当,当讲!”
李鑫阳捋了捋胡子,眼睛眯了眯,“那贫道就直说了!”说着李鑫阳抬手一指,正指着顾志勇的脑门子,“这位施主,你看你印堂发黑,两眼无神,最近晚上是不是总睡不着哇。”
顾志勇一听,脸色就是一变,还真就叫李鑫阳给说对了,他这阵子晚上总是睡不着,
他点点头,“是,是睡,睡不着。”
李鑫阳眯着眼点了点头,“这就是了,你身上阳气衰退,大难在即,可得小心啊!”
顾志勇一听,腿就有点软了,周围的人听了更是开始嘀咕了,
“大,大师,那,那俺,俺该,该咋办?”顾志勇结巴的更厉害了,直感觉整个心都在突突。
“多积福吧!”李鑫阳说完,冲谭宏明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