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针上的毒也有了结果,是蛇毒,针是用古法淬的毒。”徐作仁说。
“这就对了,吴永光是用毒的高手。”顾忧说到。
“得尽快把这个疯子抓到,不然还不一定会搞出些什么事来。”徐作仁说到。
对此也是头疼,他本来派了人暗地里保护着顾忧的家人的,没想到昨天夜里派去保护顾连喜的人竟然没有一点查觉,就这样把吴永光给放进去了。
反复对负责值守的人询问,几个人都说当天晚上根本就没有没有人出入过顾连喜的那间铺子。
贺朋钢皱了皱眉头,没人出入过铺子,那吴永光是怎么进去的呢?
“我知道了!”贺朋钢突然喊了一声,“是房顶,那铺子年头老了,所以之前里面还有火炕,所以房顶是还留着烟道,吴永光很可能是顺着烟道下去的。”
半个来小时后,徐作仁带着贺朋钢和顾忧去到了卖鞋的铺子,天已经擦了黑,徐作仁的人还在做着仔细的搜查,果然就在房顶上发现了烟道。
不过这烟道的宽度,一个成年男人通过是很费力的更别说还要带着个死人,况且,烟道里有厚厚的黑灰。如果从这里下去那肯定很弄的满身灰。
可是无论是死掉的房东身上,还是鞋铺的隔间里都没有一点点这样的黑灰。
烟道被排除了,一切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徐作仁的人才把铺子前后左右都搜查了个遍,最后在发现尸体的那个小隔间的砖缝里发现了一枚扣子。
扣子就是普通衬衣上的扣子,但却有些不普通,这枚扣子的颜色非常的奇怪。
在光的照射下不同的角度可以反射不同的光。在扣子的侧面还有一行很小的英文字母。
徐作仁拿着装扣子的袋子看了一眼,嘴角就勾了起来,“这扣子配的衣服价格可不便宜啊!”
顾忧和贺朋钢都不懂这些,自己也不知道这枚扣子的特殊,但却能确定这枚扣子肯定不是顾连喜衣服上的。
“查,能买得起这件衣服的人应该也是少数,现在就查看看买这衣服的都是什么人!”徐作仁说到。
虽然已经有了这么个线索,可是顾忧回到家还是觉得心里难受,一想到顾连喜看她的眼神,顾忧的心里就揪扯着疼。
回到家又不敢在三位老人面前表现出来,强撑着跟他们打了招呼就钻回了自己的屋里。
贺朋钢洗漱完,打了盆热水进来,拧了条毛巾给顾忧擦了擦脸,最后,又帮顾忧把鞋和袜子脱了,放到水里泡着。
“放心吧,你要相信大伯,他肯定会把大哥救出来的。”贺朋钢说到。
其实这些顾忧都知道,她也不过就是看不得顾连喜受苦,这件事贺朋钢还没敢让刘月知道,不然还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
“你说吴永光为什么要杀了房东呢?就是为了嫁祸给我哥吗?”顾忧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