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休息吧,你老这么熬着身子会吃不消的。”贺朋钢刚刚把荣家哄睡,又看过所有的家人这才放心的过来。
顾忧轻轻站起身,病人都已经睡着了,两人放轻了脚步往办公室走,现在除了必要的几间办公室,几乎所有的屋子都已经被腾出来当了病房,就这样走廊里还堆着满满的病床。
一路走来,看着一张张熟睡中的脸,顾忧长长的叹了口气,如果在这样的环境下坚持九个月,顾忧真担心自己也会疯掉。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高敬安那边怎么说,怎么还没有调医生过来?”贺朋钢拿出被褥,把三张办公桌并在一块,往上面铺褥子,这几天他跟顾忧两个人就是这样坚持过来的。
“不知道,他也得一级一级往上报,恐怕也是有困难,不过看眼下这种情况,再有几天大部分的人也就可以出院了,要是鑫阳和姐姐能好起来,加上院里其它向位大夫,我也就能轻松些了。”顾忧说到。
“唉,我就是看你这样一天一天的太辛苦了。我看这几天送来的病人也不见少,不知道吴永光那个混蛋到底害了多少人!不抓到他,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贺朋钢说到。
没想到还真就让贺朋钢说中了,第二天顾忧正在查房的时候,就接到了高敬安的电话,电话里高敬安的声音特别的低落,
就在刚刚他接到消息,临近的一个市也出现了这种病情的集中爆发。医院里已经人满为患,
爆发地区更是混乱不堪,发病的人疯的傻的,什么样的都有,医院的大夫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顾忧赶紧叫人把现在的方子送了一份给高敬安,并附上了详细的治疗方案。
高敬安已经派人去了追查吴永光的下落,这回看那样子掘地三尽也要把这个祸害给挖出来。
刚通完电话,马老头就来了医院,一进医院就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找到顾忧后就把人神神秘秘的拉到办公室里,从身上摸出个小纸包,
“丫头,你看!”马老头小心亦亦的把纸包展开,里面是黄豆大小的一个黑亮黑亮的小药丸。
“这是……”顾忧有点拿不准。
“还能是啥,用那毒炼的!”马老头抖了抖他两条跟扫帚一样的眉毛。
“运去的那些就出这么一小颗?”顾忧可是知道运到铺子里多少桶毒素,
如果按斤算少说也得上百斤,上百斤的东西就出这么一小颗!
“这就不少了,这可都是精华!”马老头得意的说。
“马叔你确定这个能治病?”顾忧问到。
马老头呱唧呱唧那双小眼,“不确定啊!谁也没试过,要不找个病人试试?”
“啊?这能行吗?万一吃坏了人怎么办?”顾忧说。
“有你在怕什么,只要死不了,一切都有得救!”马老头笑眯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