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孩,天天对着顾连喜这样的人,不犯愁才怪。再这么下去顾连喜恐怕连媳妇都要丢了。
可是顾忧急一点用都没有,顾连喜就是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油盐不进。
晚上顾忧查了房回来,满院里除了没醒来的,像顾连喜这样的,就只有三个人。
回到顾连喜的房间,顾忧坐到了床边,握住了顾连喜的手,
“哥,我知道你听得到我说话,虽然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但是你不说出来,我也没办法帮你。”
顾连喜一动也不动,
“还记得以前我们小时候吗?那时候爸爸还活着,你总是……”说到这顾忧猛的停住了,她刚刚发现顾连喜好像眼珠微微动了一下。
“大哥,大哥?”顾忧又叫了两声,顾连喜又没了反应。
顾忧垂眸想了想,难道是刚刚那句话?
“过记得以前我们小时候吗?那时候爸爸还……”顾忧放慢了语速重复着刚刚说的话,眼睛紧紧的盯着顾连喜大睁着的眼睛。
在说到爸爸的时候,她发现顾连喜的眼珠又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难不成顾连喜的心结是爸爸?
“爸爸!”顾忧又试了一遍,果然顾连喜一听到爸爸两个字就有了反应。
看来顾忧猜得没错,顾连喜的这个心结还真就来算她的养父,顾连喜的亲爹身上。
说起顾忧的养父,顾忧心里就是一阵温暖,她在顾家这么多年,对她最好的就是爸爸。
爸爸一直都非常非常的疼爱她,就连骂一下打一下那都是不舍得的。
“哥,你到底留着关于爸爸的什么秘密?说出来好吗?”顾忧问到。
越是提到爸爸这两个字,顾连喜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眼底缓缓涌出一丝恐惧,接着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甩开了顾忧的手,不停的大叫起来。
“怎么了?怎么回事?”马老头听到喊声冲了进来,顾忧已经扎了顾连喜的昏穴,人已经瘫软到了病床上。
“是不是发现什么了?”马老头走到病床前,注视着一滩烂泥一样的顾连喜。
“我一提到爸爸,他就这样了!”顾忧说到。
“你爸爸?你的养父?”马老头问到。
顾忧点点头,“是啊,我爸是个特别好的人,对我就像亲生的一样,格外的疼爱,只可惜,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怎么去世的你还记得吗?”马老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