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信里这几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直到火车到达良秀市顾忧和贺朋钢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从火车站出来,两人一刻不停直奔卧良村,到达卧良村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村子里静的只有偶尔几声狗吠。
秋天山上尽是落叶,村里秋风卷着落叶,打着旋的吹着,满目萧索。
贺朋钢和顾忧脚步沉重的先去了孙赤脚的家,那里只剩下几面烧的焦黑的土墙,顾忧远远看到那破败的一幕眼泪就忍不住涌了出来。
前几天离开时,孙赤脚的样子似乎还在眼前,一转眼却天人永隔,顾忧的心就跟针扎一样的疼了起来。
“师父……”顾忧扑进一片黑灰中跪里面垂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滴滴眼泪落在已经干涸的灰烬上,滚上一层黑黑的草木灰。
“我回来晚了,师父……”
月影下顾忧瘦小的身子在秋风中越显萧瑟,小小的肩膀不停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淌进嘴里,苦涩的味道一直涩进心里。
贺朋钢深深的叹了口气,抬手用衣袖抹了抹眼角,噗通一声跪在顾忧旁边,两人一起冲着焦黑的土墙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再抬起头来,顾忧那双原本明亮的眸子变得深邃的像是罩着一层雾气,
当晚顾忧在堂屋里坐了很久,默默的盯着马老头给她的那封信,眼睛一眨不眨,
“知道你没什么胃口,我煮了点面,先吃点吧!”贺朋钢端了碗面放在顾忧面前。
“朋钢,你读书多,那个运命论全文是怎样的,你还能记下来吗?”顾忧问到。
贺朋钢皱了皱眉头,早些年他无奈辍学,但却特别的爱看书,这个运命论里讲了很多人生的道理,可现在要让他从头到尾的背下来那肯定不太可能,毕竟已经这么多年没看过了,
他摇了摇头,很快眼底一亮说到,“这书或许我们家里还有!一会吃完面我回去找一找!”
顾忧点点头,一路劳累,贺朋钢陪着她没吃过顿好饭,她总不能连碗面都不让他吃。
吃过面,贺朋钢收拾了碗筷,马上出了门回去找书去了。
顾忧一人在堂屋里静坐,外面似是起了风,能听到落叶哗啦啦的风声,她刚准备起身去倒杯水喝,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清冷的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飘进了堂屋。
猛一回头,顾忧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她家篱笆院外头一闪,嘭的一声一个什么东西被扔进了她家的院里,
“谁!”顾忧大喊一声,追出门去。
外面漆黑一片,哪还看得到半个人影,
“吴永光,有本事你就出来!”顾忧冲着黑暗里喊了一声,
然而周围除了萧萧的风声,再没多一点声音。
这时村里方向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顾忧回头看去,就见暗处一个人影正向她家方向走来,刚放下的心猛的又提了起来,
“谁!”顾忧又问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