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抿着嘴笑的有些勉强,她就怕她连生孩子到时候都不能安安生生的生,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这件事快点结束,好让她能安心的生孩子,只要把吴永光那伙子人,一网打尽,她无论在哪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全家都安全,她这心里就踏实。
贺朋钢看出顾忧似乎是有心情,引了别的话去说,吃完了饭,一进屋,贺朋钢就打了水来给顾忧泡脚,
打顾忧怀孕后,每天晚上这都是贺朋钢必做的一件事,每天他都要打好热热的水来给顾忧泡脚解乏。
将顾忧一双青葱一样的小脚站放到水中,贺朋钢蹲在地上小心的揉搓着,抬眼看了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顾忧,
“忧,今天看你魂不守舍的,想啥呢?”
顾忧眨了眨眼,长出了一口气,“朋钢胡队今天来京北了。”
“胡队来了?那人呢?怎么没叫到家里吃个饭?”贺朋钢惊讶的说。
“这会他应该已经回良秀了!”
贺朋钢一看顾忧的表情就猜到了几分,“是不是有采文的消息了?”
顾忧点点头,又是沉出一口气,“不过好像跟咱们当初想的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贺朋钢嘴上问着话,手却一直没停的在给顾忧洗着脚。
“采文爸爸的手里有一样东西,他是自己带着采文和采文的妈妈藏起来的。”顾忧说到。
“他手里的是什么东西?跟小山的死有关吗?”贺朋钢问到。
顾忧转了转眼珠,闭着眼点了点头,两颗眼泪掉了下来,“就是他手里的东西间接的害死了小山,他手里的东西应该才是吴永光那些人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
听完顾忧所讲的贺朋钢终于也意识到了,一场暴风雨或许就要来临,这一次或者跟之前真的不太一样。
他将顾忧的脚仔细的擦干净,然后坐到顾忧的身边,紧紧的将她搂住,“不要担心,黎明前的夜总是更黑一些,只要有我陪在你身边什么都不要怕。”
依在贺朋钢的怀里顾忧心里总算稍稍踏实。
清晨,良秀市下起了大雨,火车一到站,下车的人都在雨中奔跑起来。胡队一下车,就冲上来几个人,胡队勾着唇角笑笑,“早啊。”
“头……”几个人看着胡队面露尴尬。
胡队自嘲的笑笑,伸出双手,“同事一场我不会让兄弟难做的。”
龙篼篼也在人群中,他咬了咬牙,从腰上摸出手铐,咔咔两声,将胡队铐了起来。
坐上车,龙篼篼特意把其它人都支开,自己跟胡队坐了一辆,车子一开龙篼篼沉声问到,“既然走了干嘛还回来?”
胡队笑笑,“不回来去哪,这可是我的家!”
龙篼篼看了眼胡队那张满是疲倦的脸,他真恨不能一打方向盘带着这个满脸都是无所谓的人逃的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