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打眼一看,就看出来纪小山父亲腿上的肌肉都有些许萎缩,好在得病的时间不长,坐到床边,顾忧给他把了下脉,“阿姨,叔叔的病因为时间有些长了,我不能保证恢复到什么程度,但是这个腿的问题,我一定能给治得好。”
“只要能把腿上的问题治好,我就知足了,要不我一个女人有时候还真就是弄不动他,我这岁数也越来越大了,等我再老些,你说怎么办!”纪小山的妈妈说着神情就暗淡下来。
顾忧从身上掏出一包药丸,这全是活血的药,纪小山父亲的脑子里还有淤阻,这正是他肢体表症的原因。
“阿姨,这药每天吃一颗,要用温热的白酒送服。”顾忧将药递到纪小山妈妈的手里。
“好好。”
“这几天我会来给纪伯伯扎针炙,估计要扎一个星期。”顾忧说着从怀里摸出针包。
在纪小山父亲的身上寻着穴位,扎了几针。
“针炙扎一个星期,这个药也就吃完了,到时候身上的毛病就能好。”顾忧说。
纪小山的妈妈以前总听纪小山回家念叨顾忧,都说顾忧的医术老高了,所以现在见到顾忧本人,纪小山的妈妈一点都不觉得别人治不了的病她能治有多奇怪。
半个小时后,针取了,纪小山的爸出了一身薄汗,人却还没醒,
“阿姨咱们出去吧,伯伯应该还要睡一会的。”
两人到了客厅,顾忧才又问,“阿姨,听说你顾了个保姆,保姆怎么不在家?”
纪小山的妈苦笑着摇摇头,“以前那个根本不是保姆,是扮成保姆隐藏在我们家的警察。”
“原来是这样!”顾忧也挺惊讶的。
“唉,一年多之前,你纪伯伯单位组织游泳,这是破天荒的事,你纪伯伯当晚就报了名。”纪小山的妈妈说起这事,还是一脸的懊悔,“就是这一次,把我们一家人的命运都改变了!”
原来就是这一次旅行纪小山的父亲带回了两个小木头盒子,里面是两条特别漂亮的小鱼。
这鱼虽然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但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东西。纪小山的妈妈就很好奇,他们家是买不起这种东西的,那这东西又是从哪来的呢?
纪小山的父亲不管你怎么问,都不说这鱼的来历。
但接下来怪事就开始发生了,纪小山的妈妈感觉最为明显的那就是纪小山的父亲那段时间非常的怪。
说不上哪一天他的脾气好的让人没话说,但哪一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会暴躁的叫人害怕。
这样一段日子之后,周采文的爸爸来了家里,那天,纪小山的爸爸和周采文的爸爸钻进屋里不知道在说什么,等周志勇走的时候,带走了其中的一个盒子。
在那之后,也就是一个多月的样子,纪小山就出事了。而周采文也被开除。
纪小山的父亲受不了打击,没几天就中了风,而周志勇更是性情大变,带着妻子女儿不知道去了哪里。
后面的事顾忧就大致知道了,方映冬搬到了纪小山家对面住,为了保证纪小山父母的安全,所以那时候在纪家看门的老头,还有那个保姆都是安排下来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