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轻咬着嘴唇,她没想到贺朋钢竟然还能这般淡定。
“志宏说了,给他发邀请函的人姓秦,这个姓秦的是不是也找过你?”贺朋钢问到。
顾忧眉头紧收,抬起脸来看着贺朋钢平静的双眸,“是,是有个姓秦的找过我!”
“他们想让你也一起去库塔干?”贺朋钢问到。
顾忧摇摇头,“不,他只是来了解些情况的,他说他们在去年冬天的时候去了库塔干,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风沙过后,库塔干不见了!”顾忧说着都觉得后背直冒凉气。
“不见了,所以他们才要在这个时间段再去库塔干,可是他们去那里做什么?”贺朋钢像是在问顾忧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找龙鱼?”顾忧开始理自己的思绪。
这些人去库塔干做什么?去找龙鱼的下落?不对,龙鱼一时召唤出白龙就没了作用,这些人不应该是去找龙鱼,这么长的时间白龙的去向一直都是个秘密。
只要他们不确定白龙的去向,那就算是找到龙鱼也是枉然。
“不对,不应该是找龙鱼!”顾忧又说到。
“那他们想找什么?”贺朋钢又问。
“我,我不知道!”顾忧看向贺朋钢的眼神茫然又无助。
突然顾忧想到什么腾的站起身来,打开衣柜开始找衣服换。
“这么晚了你要干什么去?”贺朋钢紧跟其后。
“我要回趟办公室!”顾忧似是突然想通了,不管那些人为的是什么,她都应该了解清楚。
就算她什么都不想做,了解清楚总是没有坏处的。
想了解清楚整件事的始末,那就只有去看徐作仁的日记。
换好衣服顾忧随意将头发拢在一块用皮筋扎了,拎了个包就冲下了楼。
贺朋钢抓起车钥匙紧紧追在后头。
“爸,妈,你俩干什么去!”
正在客厅看电视的荣家见两人风风火火跑下来赶紧问了一声。
“我们出去一趟,你把门窗都关好,看好妹妹,早点睡觉!”贺朋钢喊了一嘴,追着顾忧上了车,一脚油门向着顾忧的药厂开去。
晚上路上车辆不多,贺朋钢把油门踩得轰轰作响,顾忧坐在车上死死咬着嘴唇,她心里依旧在斗争,到底要不要把所有的事都告诉贺朋钢,要不要把白龙就在灵芝身上的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