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如果那时候我不是去当了兵,有人说给我找工作,我肯定也会跟着去!”贺朋钢说到。
顾忧彼为感激的看了贺朋钢一眼,接着说到,“哥,我跟你说这么多,不是想揽什么责任,我只是想你明白,有时候,你所经历的事或者它没那么凑巧,你得说出来,咱们大家一块面对才行的哥!”
顾连喜身子微微一颤,突然就明白了顾忧的意思。
“是啊哥,我和忧,只是想知道你到底遇到啥事了,有些时候,有些人很可能是处心积虑的接近你的,你不说出来,我们就没法知道,或者你说出来,咱们一块分析分析就不至于上别人的当。”贺朋钢也说到。
顾连喜眉心微蹙,长长的出了口气,“你们是说……”
顾忧抹了抹眼角的泪,等着顾连喜往下说。
“其实这事一开始我也觉得奇怪,”顾连喜眨了眨眼,盯着茶几思绪回到两个多月前。
两个多月前的一天,顾连喜去采购厂子里要用的绣线,他记得那时天气已经挺冷的了,他订完绣线开着车往厂子走,一个老头骑着自行车就倒在他车前不远的地方。
当时路上没什么人,顾连喜车速也不快,看那老头倒在地上半天没起来,就把车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
那老头看样子摔的不轻,脸都白了,身上的衣服也很单薄。
顾连喜本想着把老头送到医院去检查检查,可老头说什么都不肯去,只说如果顾连喜想帮他,就把他送回家。
顾连喜是个心善的人,当下就答应了老头,把老头扶到车上,又把他的自行车装到后备箱里,载着老头往他家走去。
老头家就在旁边一个老旧的小区,这个小区估计在良秀市里也算是老的了,楼房外头的墙皮都脱落的差不多了,露着里面的红砖,窗户还是木头框的那种。
老头家就住大靠西边打头的一栋,是个一楼,房间不大,也就五十平米左右。把老头送到家,顾连喜就想走,老头说什么都要请他回屋喝杯水。
进了老头家顾连喜一下就明白过来老头为什么不去医院,老头家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屋里除了两张用木板搭成的床,和一张吃饭的桌子两把木头凳子外,真是什么都没有。
几经询问,顾连喜得知老头姓张,五十六岁,本来是毛巾厂的工人,这两年厂子效益不好,他已经下岗半年多了。
老伴长年有病,为了给老伴看病,家里能值点钱的东西都卖了,等钱也花光了,老伴也撒手去了。
现在家里就剩下他和一个没出嫁的闺女。
她家闺女也是被家里给耽误了,一直没找上对象,现在已经三十六七的年纪还是孤身一人。
顾连喜觉着在老头可怜,喝了杯水就起身离开了,走的时候悄悄的往老头枕头下头塞了二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