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前,鹅卵石铺成的一块空地上,摆着一张圆型小桌,上面放着刚沏好的一壶茶和两三份小茶点。
桌前坐着一个英俊无比的男人,正轻轻将手中的鱼食抛向小塘。
“吴先生,昨天夜里,付洪生和何皓成已经连夜去了京北。”一个穿着一身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恭敬立于身侧。
姓吴的男人两只手轻轻拂了拂,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缓缓倒了一杯香气扑鼻的茶。
淡绿色的茶水自壶中缓缓倾落,杯中渐满,男人手腕微提,壶嘴落下最后一滴茶水,在杯中激起一片涟漪。
他嘴角轻挑,纤细的手指端起茶杯放在鼻下,闭起眼睛缓缓吸气,茶水的香气带着微微湿热涌入鼻中,“嗯……”
他从鼻中轻哼一声,将杯子放在唇边轻抿一口,“继续盯着!”
“是!”年轻男人转身离去。
吴姓男人伸手掰了一点茶点抛入塘里,锦鲤在塘中翻起水花抢夺着这一点点不同的食物。
他勾唇轻笑,十年了,他改头换面又回到这里,这十年里他经历的痛苦是任何人都无法想像的。
为了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眼神变得幽深,十年前在库塔干,他被埋在炙热的沙子里,当他的人将他从沙子里拉出来时,他浑身的皮肤都被烫伤,惨不忍暏。
他用了十年的时候才让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对如今这个身体他还算满意。
不知道他的那些老朋友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会不会惊讶。
噗通,一条黑色的锦鲤跃出水面,姓吴的男人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动,一枚银针正射在锦鲤头上。
噗通,黑色锦鲤落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旁边的鱼儿受惊四散游开,片刻后,黑色锦鲤肚皮朝上浮出水面,如纱的尾鳍还在轻轻随水波摆动。
京北郊区一处幽静的小院外,付洪生和何皓成从车上下来,
“付总就是这里吗?会不会搞错了?”
付洪生抬眼望向眼前的院子,红砖砌成的院墙,虽然陈旧却也打扫的干净,就连院墙的上沿都清扫的没有一丝灰土。
院子不大也就百十平米的样子,透过一米来高的院子能看到院内是间老式的平房。
院子的大门是道漆着绿色油漆的铁门,这院子看起来应该有些年头了,院门上的漆明显补过,看来有人时时在修缮这所院落。
住在这里的人一定是位细心,又爱清洁的。
“应该错不了!”付洪生大步走到门前拍了拍门。
他低头看向脚下,门前四四方方约一平米的一个水泥台上扫的干干净净,连粒石子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