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男人从床上扯下床被子将女人的尸身包好,抱起出了房间。
顾忧看着一并消失的两人,眉心微蹙,她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两颗珠子正是药神丹和毒神丹,或者说,正是龙鱼的两颗鱼眼!
突然眼前一黑,顾忧和贺朋钢脑子又是忽悠一下,两人一下就站在了一条热闹的大街上,男人一脸喜色的进了一家酒肆,贺朋钢拉起顾忧的手跟着男人身后一起走了进去。
前脚刚刚踏进酒肆,眼前的景物又是一转,两人已经进了一间房中。
应该是酒肆的一个雅间,男人坐在桌前,对面是一个三十左右岁的中年男子,男子一袭白衣,面容俊逸,头顶用一条白纱束着发髻,两条白妙长长的飘于身后,格外飘逸。
“先生,您要的东西我已经带过来了!”男人说。
白衣男子勾唇一笑,从怀中掏出厚厚一叠银票,用一根手指压着银票推到男人面前。
男人一见这么多的银票眼睛都泛了绿光,抓起银票装进怀里,就把那一红一蓝两枚珠子掏了出来。
白衣男人将珠子拿在手中迎着阳光看了又看,似乎很是满意,接着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匣子将两枚珠子小心亦亦的收入其中。
画面再转,顾忧和贺朋钢又回到男人的家中,屋里桌倒床塌,凌乱不堪,男人瞪大着双眼倒在塌掉的床上。
顾忧缓缓走上前,那男人的眉心上有一个小小的红点,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是针!顾忧心中马上有了决断,这个男人是被会飞针入穴的人杀死的!
第1190章 何其相似
画面又是一转,一条林间小路上,一个白衣男子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绝尘而去。
逆风将他飘在脑后的白纱高高扬起,景物在顾忧和贺朋钢身边迅速后退,他俩的视线一直紧紧的跟在白衣男人的身后。
白衣男人穿过林子,又向前跑了能有几百米的样子,在湖边的一栋别致的竹楼前停下。
顾忧四下打量着眼前的景物,湖水湛蓝波光粼粼,湖面算不得很大,四周全是茂密的树林。
独独这一间二层竹楼隐于林间,伴着湖边长长的芦草,格外的幽静雅致。
白衣男人将马栓在竹楼下,脚步轻快的进了楼内。
顾忧和贺朋钢眼前的景物也跟着一转,已经是楼内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在竹楼的二层,透着撑起的翻窗能看到外面湛蓝的湖水。
屋里铺着厚厚的软绒毡子,正当中一张矮几上摆着几样茶具,煮茶的小炉上的水壶冒着白烟,里面的水已经开了。
白衣男子跪坐于几前,用抹布垫着端起水壶,将沸水倒在茶盏中,这才抬眼看向前面一张矮矮的挂着白缦的床。
从窗里吹进来的轻风带着一丝青草香气吹的床周的白缦轻轻飘动,将床上一个躺着的人儿掩映的若隐若现。
白衣男子面前茶盏中的茶水已经泡好,他轻抿一口,又端起水壶将沸水缓缓倒入对面的茶盏当中。凝视着缓缓升起的蒸汽,双眸中也蒙上了一层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