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觉得自己站着的方式让她很是不舒服,她慢悠悠地撑着双手,索性盘腿在栏杆上坐了下来,眼睛直直地瞪着霍钦衍的方向,满脸委屈。
“你凶我。”她难过地指出事实。
霍钦衍着觉得太阳穴“突突突”地跳个不停,暗自咬牙,“是,是我不对。”
“你赶我走。”
霍钦衍无力闭眼。
“你别扭曲事实,我只是让你回自己的地方住几天。”
“你说你不要我了。”
“别胡说!这种事绝不会发生。”
寂静的夜晚,夏季的风一阵阵从河边吹过,拂动旁边的绿柳。
分明是灯光温和气氛静谧的氛围,可偏偏霍钦衍始终绷着身体,一眨不眨地看着南慕瓷的方向,一颗心高高悬着,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那种明明近在咫尺,却怎么都抓不到的感觉,让霍钦衍的脸色越发沉郁,身体深处,像是盘旋着一头随时等待爆发的野兽。
一直跟在身后,躲在绿树后头看戏的戎贺,捂着自己被揍肿的眼睛,壮着胆子说了声。
“该!谁让你自作自受,你就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