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渔的下体很干净,几乎没有体毛。本来瑟缩淡色的两瓣软肉,此刻被自己的主人分开,像是肉蚌露出了丰沛多汁的内里。雪白的手指被艳红的小洞吞吃,贪吃的小嘴吃的欢,发出啧啧的声音,还不要脸地往外流水。小小的阴蒂未经人事,被手指磨的有些发肿,红通通地挺立起来。

红色的,白色的,粘腻的,滚烫的,交错着滚到林渊身上,点燃了最后一把火。

林渔的呻吟还在他耳边,雪白的手指不断地进出,带出鲜红的媚肉。

林渔羞耻地发抖,又爽快地喊叫。

林渊像中了邪般,无师自通地伸手狠狠掐了一下那红肿的阴蒂,满意地听到身下人一声痛呼。

欲望如火,需要用水浇灭。

于是那流着水,含着手指的小洞成了最好的选择。

林渔没想到自己弟弟会忽然这么开窍,短暂痛感过去后是极致的快感和更深的空虚。他不禁扭着腰,努力将自己的手指往更深处送。

就快了就快要进到更里面了

手腕被人捏住,三根沾满了粘液的手指被快速抽出,指甲扫过敏感的内壁,又痛又爽。

只是林渔还来不及呻吟或是说些其他什么东西,脖子就像被人扼住了一样。他徒劳地张圆了嘴,眼泪唰地流了下来,瞬间失了声。

林渊掐着他的腰窝,毫不留情地将硕大的龟头直接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