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洛夕然当即一拍座椅扶手,义愤填膺道:“古人云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雷妙竺好狠毒的心,居然想杀你,不,钟昕连的父母!太过分了!”
柴弘盛一脸懵逼,钟助理轻飘飘回了个眼神过来。
也不知道洛夕然到底懂没懂钟助理的意思,她只是更加情绪慨然:“我要替宝贝报仇!”
柴弘盛只觉得他现在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他决定下次建议一下洛夕然,想要说骚话的话可以直接一点,不用这么拐弯抹角地把他这种没加薪没老婆的单身狗骗进来杀。
钟助理收回了眼神,声音轻飘飘传过来:“第一,不要乱喊宝贝,第二,你自己想教训人别拿我当借口。”
洛夕然笑嘻嘻道:“对你怎么能叫乱喊呢?”
柴弘盛还没回过神来:“什么报仇?什么教训?”
洛夕然漫不经心道:“雷妙竺不是怕我抢她风头顺便还帮姐妹报仇吗?”
“你想把盛平公主这个角色抢回来?”柴弘盛问。
“不,”洛夕然笑容灿烂,“我觉得盛平公主这个角色没什么挑战性,演起来怪没意思的。”
柴弘盛当即想问盛平公主算得上女二了,这个都没意思那什么有意思?
然后他就呼吸一滞,突然get到了洛夕然的意思:“你是说……”
“对啊,左丘阑珊这个角色可不比盛平公主有意思多了?”洛夕然反问,“她既然不想让我演女二,那我就演女主咯。”
“可是……”柴弘盛条件反射的犹豫,但又想起洛夕然一贯不做没把握的事,最后还是改了口,“那你要我怎么做?”
洛夕然想了想,道:“《阑珊》剧组应该在筹备了吧?下周找个时间,咱们直接把自己送到汪旗面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