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是琴茧。
孟羌扬捏了捏,然后抬头说道,“但是我.....”
“嗯?”
“但是我没有谱子弹不了。”孟羌扬看着她说。
殷予光一听就笑了,“你喜欢些什么曲?我让人去寻。琴是特意为你做的,我不懂乐,你也不必弹给我这个俗人听。”
孟羌扬微怔,看着她没有说话。
“怎么了?”
孟羌扬摇摇头,“谢谢殿下……”他好似斟酌了一下遣词造句,最后慢慢地说:“谢谢殿下关心。”
殷予光准备再闲扯几句,云儿突然跑了进来。
云儿说:“西楼那边的那些公子想见你。”
殷予光:“……”
殷予光发誓,她真的很想掰开云儿的脑子看一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西楼算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
那原本是座空楼,现在像个窑子。
这要从殷予光广招门客的谣言开始说起。
毕竟这件事闹得还挺大,一时间想要登门造访、自荐枕席的人数不胜数。
殷予光一开始就是图个新鲜好玩,真没打算发生些什么。
新鲜劲儿过了,殷予光就把人打发走了。可是也有赶不走的。给钱钱不要,给官官不做。不图名不图利,说什么此生得见公主仙颜,万望公主垂怜。
殷予光听得乐了,这是想当驸马啊。
拿那人没办法,殷予光只能吩咐下仆把那一伙妖精“关”西楼去。
这些人好几天没做妖了。
殷予光偷偷地看了孟羌扬一眼。
孟羌扬刚好抬头和她对视,他微微笑了笑。
殷予光暗自庆幸孟羌扬那时候被关着,看样子应该是不知道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