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忧手持茶壶,正对她狡黠一笑。多亏之前让喜儿换了壶热茶!
“你这女人!”沈钰的几缕头发湿哒哒的贴在面上,自己的上身也都溅上了茶水,真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
林无忧扭身把壶重新放在桌子上,“这是告诫沈公子,下次不要做贼似的溜进别人的卧房,还堂而皇之的在那里休息!”
“听说那郑夫人给你送了些补品?”沈钰双手抱拳,斜斜倚在床框上。
“哟,沈公子消息还挺灵通的,莫不是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
“敬王妃怀有身孕,半个华京的百姓都知道了。还有那个郑夫人,善妒,跋扈是出了名的!知道你有孕,她不做些什么?今日出门刚好看见郑琪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出门买了些麝香,用来给谁用,这就不用说了吧!”沈钰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无忧。
林无忧坐在凳上,细细倒了杯茶,“你以为我会吃?”
沈钰大步过来,坐在对面,眼睛望着林无忧“那就要看王妃想不想要这个孩子了?那敬王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仍是膝下无子,他的心思不用说。只怕王妃不仅腹中的孩子,怕是连孩子的父亲都不想要吧!”
林无忧顺势给沈钰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抬眼看着沈钰,开口道,“沈公子,这乃我敬王府家事!你老人家要不考虑考虑少管点?”
沈钰被她噎的说不出话,半晌,“我不相信王妃是这样的无情之人,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狠得下心,不相信王妃对王爷没有丝毫感情。”
林无忧笑了声,“难不成沈公子自以为很了解无忧的为人?”她探寻的目光在沈钰戴着面具的脸上扫了扫,下逐客令,“天色已晚,本妃要休息了。沈公子速速离开吧!免得生是非!”
第一次见红,是在有孕三月。
亵衣上一片不大不小的殷红刺目的血吓坏了喜儿。
苏子青过来,把了脉,面色有些凝重,“王妃最近身子太过虚弱,生产是最忌讳体虚。苏某之前给王妃开的药,王妃怕是没有按时喝。今日是小产的迹象。希望王妃多多保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