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忧瞧着不远处甜蜜的二人,扯了扯嘴角,“怎么,郑公子经常带着李姑娘。”
宋远安道,“何止是经常,俩人就差睡一起了。”
“听闻郑公子还未娶妻,难不成要先纳妾?
“如何未曾娶妻,家里的悍妻,又怎如外面温香软玉。”宋远安瞧二人一眼,“郑兄早有纳妾的意思,但是家里的母老虎不允。我们去别处吧。”
林无忧瞧着那李香香,只觉那娇弱也好,乖巧也罢,一言一行都在刻意讨好郑言,出身卑贱,自然要为自己谋个好夫家。
只是瞧着那模样,总觉得说不出的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具体又说不上来。
宋远安道,“今日为何敬王没有陪你”
“皇上诏他入宫,商量今年春闱之事。”
宋远安沉思道,“春闱二月初九,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是应该要上心了。”
林无忧瞧了他一眼,闲闲道,“宋公子贵为大齐皇子,却身处我大周,自己家的事不知道是否清楚?”
宋远安瞧着她,“你是说我父王病重一事”
林无忧笑道,“宋公子若是无意与皇位,他日开府封王,做个闲散王爷也是好的。只是这个关键时刻,公子也要为自己筹谋。你无意争,可别人不一定这么想你。就算别人知道,父皇病重,作为儿臣的回去关心关心也是好的。”
宋远安略微沉思,笑道,“敬王妃真是消息灵通,我正打算明日启程回朝。敬王委托我的事也算是完成了,剩下的就要他自己筹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