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祁诺的位置在靠门第一排，和他们两个的座位实在是隔得太远，隔着班里来来往往的人群，乔知颜根本看不清纪寒的神色。

她无知无觉，甚至还朝他笑了笑。

甜得很。

手里握着的杯子稍稍倾斜。

食指上突然传来痛感，反应过来的时候，纪寒才意识到，原来是杯盖没有扭紧，热水顺着杯壁流下来，坠落在他的手指上。

他别开眼，不去看少女嘴角的弧度。

沉默地坐回座位，薄唇贴上方才被烫的地方，几秒钟后，才拿起笔来，继续方才没有做完的题目。

乔知颜的注意力重又被祁诺吸引。

她继续刚才的话题：“纪寒怎么了？你们之前认识吗？”

“不认识不认识。”祁诺连忙摆手，他颓然地低下头，声音听起来丧极了：“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觉得你同桌看起来还挺酷的。”

乔知颜脑海中浮现出纪寒那张写满生人勿近的脸。

好像确实是，挺酷的。

她会错了意，试探性地问他：“你是想和我换座位吗？”

闻言，祁诺吓得猛摇头。

开玩笑，他可是很惜命的！

他咽了口唾沫，又偷偷瞥一眼纪寒的方向，见他没有再看过来，一副专心遨游在学海的模样，终于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