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新闻出来之前也没有吗?他长成这样,肯定有不少花痴愿意扑上去吧?”
“别开玩笑了,命重要还是男人重要?再怎么花痴也得惜命啊!”
“你是不知道,他这人真没法儿相处,刚上初中那会儿还有小姑娘跟他说话,结果没说两句就被吓哭了。啧,我瞧他,就是孤独终老的命。”
“等着看吧,要不了多久,乔知颜肯定哭着喊着求老师调座位。”
“肯定的啊,乔知颜一看就是乖乖女,怎么受得了纪寒?”
……
不过议论归议论,这些人的话也只能是小范围的传播。
不约而同的,同学们似乎都形成了一种无形的默契,离纪寒远一点儿,再远一点儿。
他们厌恶纪寒,不屑与这样的人为伍;同时又畏惧纪寒,害怕被少年疯狂嗜血的一面波及到。
于是以纪寒的座位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结界。
乔知颜作为纪寒的同桌,无可避免地被牵连了。
毕竟,即使只是一个无意中的举动,可从她选择成为纪寒同桌的那一刻开始,就等同于选择了成为一个“异类”。
更不用说,不止一个人看到了,她还对纪寒笑。
整整一天的时间,除了祁诺早上曾经和乔知颜说过几句话外,其他人都没有同她有只言片语的交流。
不过乔知颜向来在某些方面迟钝得厉害。
上辈子的时候,她的高中生涯几乎是自己一个人度过的,早就将独来独往当成一种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