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明通以驱邪的名义惹得阿媛情绪失控,贺纶就陡然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而今这人又嚷嚷要带阿媛回去,更令他莫名的心惊,但那藏在背后的东西明明好像要看清了,却又很快看不清,令他一时也无法确切的分辨。
明通这番话真假参半,也不怕贺纶怀疑。纵使怀疑又咋样,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穿越这种事,啊哈哈!
却没想到贺纶沉默片刻,竟不吝言辞的与他解释了一句,“谁说我要她做妾,那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两年以后自会予她堂堂正正的名分。”说完,又拧眉道,“她视财如命,你这样骗她钱财岂不是要害她肝肠寸断?我且跟你先把话撂这里,你若敢惹她伤心,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掷地有声的抛下一句威胁,贺纶径自拂袖落座,却吓得明通脖子一缩。
明通转了转眼珠,放下烧鹅,笑呵呵上前还不等张嘴又被那该死的亲卫拦住,气的他只想爆粗。
“我说老五啊,哦不,裕王殿下,你该不是真喜欢上人家小姑娘了吧?”他一脸贱笑。
贺纶下颌微扬,以一种极傲慢的态度回答,“嗯,就看上了,如何?”
就看上了如何?明通撇着嘴偷偷模仿一句。
“我喜欢谁无须你操心。你还是先考虑怎样合作才对自己有利,咱们那一派并无五行阵一说,你是从哪儿学来的?”贺纶端起茶盏,却见明通黝黑的五指抓起一块洁白的雪花糕塞入口中,登时如鲠在喉,再垂眸看看手中碧绿的茶汤,哪里还有兴趣,只慢慢放回案几。
“那是你跟普世没有慧根,其实呀师父他老人家可厉害了,慧眼如炬,发现我乃不世之才,所以就把这绝学传给我咯。”明通又开始跑马。
话不投机半句多,贺纶起身,对亲卫道,“你们想办法把他弄干净,给他三天时间,再不说,就喂点软筋散打包送回南少林普世大师手里。做和尚就该有做和尚的样子,疯疯癫癫成何体统。”
一句打包送回南少林终于戳到了明通的痛处,他哎哎哟哟跳起来,宁死不从,“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坏呢,专往人心窝戳刀子。有你这种求人的态度吗?你丫站住,站住,哎哎,喂喂,有事好商量啊,哎,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