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媛也表示理解,被拒绝太多次的男人大概已经兴趣寡淡。
那就等他有兴趣了再配合吧,当然,配合之前她一定诚恳的道歉,仔细的解释为何拒绝那个吻。
结果腹稿还没打完,贺纶就来了。
“阿蕴,快过来坐。”她迎上去,将尚带着水汽的贺纶邀至床沿坐下。
烛火温柔,光亮映动着女子粲然的星眸,贺纶一时失语。
汤媛端端正正的立在丈夫对面,低下头,“对不起,我错了。”
在大康二十一岁的女人并不算小,已经不适合撒娇,但她懵懵懂懂的样子以及清澈的眼睛,总有种温婉的稚嫩,一直给贺纶造成“她比我小”的错觉。
其实不然,她一点儿也不比他小。
贺纶错愕片刻,没想到阿媛这种人还会道歉!
错愕之后,他有些哭笑不得,问,“你对不起我的事儿那么多,这为的是哪一桩?”
“我对不起你的事儿就一桩,没开玩笑,是认真的。”汤媛眨着眼睛,严肃道,“那天晚上是我不好,其实,其实我不是嫌弃你……我是这里不舒服。”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当时涨的难受,却不好再去请教卢嬷嬷,因为她不听卢嬷嬷劝阻,非要给阿蜜喂奶。有时候汤媛也觉得自己欠揍,既想要孩子又担心冷落夫君,结果打掉牙和血吞。
可是贺纶没涨过奶,为此伤心也情有可原。
汤媛垂着眼睛干巴巴的解释。
原来是为这事。贺纶嗯了声,“我理解。”
“你真不怪我?”汤媛欣喜的问。
“不怪。”贺纶看着她,“你做的再过分我也不怪你,因为我一旦想要计较的时候,那定然是打算放弃你了。”
汤媛茫然的望着他。
贺纶笑着将她拉至身前,“那我现在可以碰你了吗?”
这天晚上汤媛“享受”了一个男人一年多的积蓄。
然而她终归只是个弱女子,贺纶却是练过内家功夫的,那方面本就比普通男人持久,起初还能控制,尚算温柔,当他觉得汤媛足以适应时,就渐渐放开自己,着重发泄……
汤媛头昏脑涨,眼冒星星,然而进行到一半再说“不要”是个人都会觉得特扫兴吧,只能咬着牙坚持,含泪死死抓住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