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在这里!”看到凯撒已经跑出很远,唐元安赶紧勾着钥匙圈站起来,冲着他大声呼喊。
“呷!”蹲在唐元安脑袋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白然就像踩了弹簧一样被甩了出去,啪叽一声砸在了杨溪的胸肌上,顺着衣服滑下去,然后被杨溪用手接住。
“你还好吧?”
“还好,只是流鼻血了。”白然用翅膀一抹:也不知道是撞出来的还是……
“啊,然然对不起,我忘记你还在我脑袋上了!”布偶猫可怜巴巴地五体投地。
“没事。”白然用水冲了冲脸上的鼻血,湿哒哒地飞进健身房里要了一根毛巾,把湿漉漉的绒毛擦干。
钥匙送完了,锻炼不想动,白然就随便找了懒人沙发爬了上去,专心致志地把自己瘫成鸭饼,标准的咸鱼姿态。
唐元安不好意思地凑过来,跟白然挤在一个沙发上分享好吃的。
“你们不是来锻炼身体的吗?”凯撒很费解。
“不是啊,我们只是来送钥匙的。今天没有比赛,我们打算咸鱼一整天。”白然跟唐元安一起打了个起泡酒味的嗝,不好意思地抬起翅膀挡了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