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文韬挪了挪屁股,尽量远离孙承弦身上浓郁到齁鼻的香水味,憋着气急促拒绝:“我现在得了舞台应激障碍,一跳舞就头疼……”

他话还没说完,孙承弦就猛地起身,掀开他的被子,怒吼道:“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不去又怎样?”江文韬不为所动,法治社会,他才不怕对方的虚张声势。

孙承弦狞笑几声,十足的反派模样:“不去?今天如果你不听我的话,这辈子就别想出道了,就在‘冷宫’里待到死吧!”

江文韬听罢皱了皱俊秀的眉毛,没有执意纠正对方‘冷宫’的正确用法,棱角分明的面庞透着几分坚毅:“你威胁我?”

他这人最受不了的有两件事:一是女人在他面前哭;二是别人的威胁。

孙承弦浑不吝地点了支烟,孰若无人地吞云吐雾起来:“威胁你又怎么样?在医院住了几天,我看你脑子是真坏掉了。”

他用食指戳住江文韬的脑门,在他脸上吐了口烟,笑骂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公司摆在货架上的包装品。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懂不懂?”

江文韬用伤愈的左手猛地抓住他的手指,往反关节使劲掰:“懂你妈!”

他阴沉着脸,沉声道:“再跟你重复一遍。我身上有伤,不能比赛。”

孙承弦额头直冒汗,疼地连声求饶:“行行行,不去不去,你是我大爷。求求了,放了小的吧!”

江文韬冷哼一声,故意拖延了几秒才松手。

孙承弦翘着颤抖的手指,弓着身子走到门口,转头怨恨地瞪了江文韬一眼,才灰溜溜地逃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