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着从床头柜抓起手机。

【真糟糕，才四点……】

恰好看见透过窗缝照进来的光影，下意识接了句【床前明月光】，顿了几秒，才想起在这个世界再没有人能接下一句了。

他起身推开移门，半个身子倚在栏杆上，抬眼看着皎洁的月亮，若有所思。

“小韬？”

“哎？！”江文韬才发现隔壁阳台冒出个娇小身影。

“你也睡不着吗？”她歪了歪脑袋，笑着问他。

“哈……是啊，出来看看月亮。”江文韬边说边用手压了压翘起的头发。

“今晚的月亮格外美呢。”

不知为何，江文韬总感觉她的语气里有一丝落寞。

“啊，对了！”他微微侧头，笑容尽量和善，“知恩呐，生日快乐啊。”

【回来以后我可是做足了功课的！】

知恩张了张嘴，清澈迷人的眼睛好似蒙上一层薄雾：“谢谢……小韬……”

“叫你小韬没关系吧？”她笑着问。

笑的是她的眼睛，口唇，痒痒地涌进他的心窝，这是一个容易让人着迷的笑容。

“没关系的，亲近的人都叫我小韬……”

知恩微张粉嫩的唇，叹出一股白气：“亲近的人啊……”

她仰头望着头顶孤零零的月亮出神，漆黑的夜没有一颗星。

“小韬，有很多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