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哦，我会跑酷。”

车上，孝利关掉了摄像，若有所思地轻轻敲打着方向盘。

“小韬，你不用理会那些喷子的。”

江文韬惊讶地挑了挑眉，举起手一扬：“没有啊，我完全没有在意。”

尽管江文韬收拾了情绪，强作正常，但李孝利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他的一种疲态，和一种脆弱。

【看来是真的伤心了。】

知恩瞥了眼后视镜，他双手抱胸看着窗外，被夕阳染红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流露。

江文韬看着眼前不断变窄变宽又变窄的道路发呆，脑海里似是有个小人，随车在一道道的麦田里跨栏。汽车七拐八歪，驶上一道斜坡，入眼豁然开朗，海天一色。

江文韬替几只小狗绑好牵引绳，跟在说说笑笑的两人身后，踱步发呆。

孝利夸张地一摇一摆，大笑着模仿知恩跑步，像是被追逐的藩鸭。

“小韬!你快看！”

说完又把鸭子步示范了一遍，笑着问他：“怎么样！是不是很像知恩！”

江文韬看着有意逗乐自己的二人，温柔一笑，点头称赞：“很像企鹅呢，非常可爱。”

后半句是看着知恩说的，虽然她们站在一条直线上。

太阳没入海面，天空泛着红晕，白云被染成绯红。

三人沿着散步道闲逛，走累了就坐在海边礁石上，看着落日，久久不语。

“很美吧。”孝利姐语气平淡，像是陈述，“我第一次来这的时候，还没和尚顺哥确立关系。”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看完落日后，我们就确立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