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笑声很轻，传到吴前耳里却极其刺耳。他将酒杯放在门前的小桌上，缓缓起身让开道。

……

魔都的小学生是这个世界最艰难的几种职业之一，除了写不完的作业外，还有眼花缭乱的课外兴趣班。在如此忙碌的行程下，连资深艺人都难以保持良好的情绪，可想而知，上课时学生们的兴致都不会太高，他们多数都抱着【混时长】的心态，而吴前自己也正好如此。

在正式授课前，不少教师会闲话些家常，但他硬是学不来，他想：连正常的上课都感到痛苦了，怎么能说出多余的话来？

“今晚从wave练起。”他说。

连续做了几个示范动作后，学生们哗啦散开，各自找了面镜子按要领练习。

一股淡淡的青柠味突然在鼻端散开。他回头一看，眼前的面庞令他印象颇深，是学生小昌的母亲。她每次送孩子来上课时总是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紧身包臀裙，大胆展示曼妙的曲线，搭配引人注目的白皙肌肤，全然不似七八岁孩子的母亲。

他情不自禁地后退半步，说：“怎么了，有事吗？”

“没……也算是有吧，我有件事想和你谈谈。”她理了理领口，大块雪白肌肤露了出来。

“……那你说吧。”吴前的心思已不在这里，他开始盘算钱包余额，是否还能负担起这笔退款。

“你有兴趣当偶像吗？”她附耳轻语，方才的青柠味愈发清晰。

“好……什么？”

“我说，你有兴趣当偶像吗？”

吴前顿了顿，紧咬嘴唇，没有立刻答话。

“我……能当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