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身黑青年摘下帽子，露出满头大汗的清秀脸庞，看上去与江文韬差不多年纪，只是小眼睛单眼皮低鼻梁的样貌，平添了几分老相，一开口就是与【炒肉盖饭一份】的类似开场白。

“你想学跳舞？”

“是啊。”江文韬盘腿坐下，盯着墙上199包教包会的广告出神。

“别看了，那是教小学生的价格。”

“是吗？！”江文韬喜出望外，笑道，“我大学本科毕业，悟性比小学生高，是不是更便宜些？”

男青年张大嘴愣了愣，憋回199一节课的话，叹了口气，眉头紧锁，似乎哪儿疼一样：“算了，反正也就这最后一个月了，收你两百块钱好了。”

江文韬皱了皱眉，内心并不是很满意，海报上上明明写着199，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成两百了，新华夏也有老酒装新瓶的把戏？

看了眼黑衣男青年透着精光的眯眯眼，以及短袖下与方才光头老板的啤酒肚截然不同的爆炸肌肉，他决定忍一时风平浪静，自己这辈子才刚刚开始，小心驶得万年船。

“行。成交。”抽出所有的纸币，凑一块攒够两百块钱放在地上，但眼神毫不胆怯地大喊：“我要开！发！票！”

黑衣青年把钱放到帽子里推到墙角，半躺在地上闭眼问他：“你要学什么舞？”

“你最厉害的是什么？”江文韬眯着眼睛瞅墙上海报密密麻麻的舞种拿不定主义。

“嗯……”他沉思片刻，犹豫道，“蒙古舞……和嘻哈。”

“那我学嘻哈吧。”

“什么？？？”黑衣青年睁开眼睛——江文韬也不确定他有没有睁眼，只是感觉身子一热，汗毛竖起，像是被猛兽锁定的羔羊。

他挪了挪屁股，语气起伏：“嘻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