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的呼吸都在说爱你。”
愣了几秒,知恩红着脸推开他,嗔骂道:“你就会从电视上学些胡话来哄我。”
江文韬将她被晚风吹乱的刘海别到耳边,轻笑道:“你不是应该学着说‘爱我’吗?”
“啧。要死了你,大白天的就开始说胡话!”
金曲奖颁奖典礼的那天,魔都正下着大雪,但南方的雪花往往夹着雨滴,雪粒落地即化,远达不到积起来的程度。
江文韬替知恩撩起裙角,心疼地问:“这大冬天的怎么不肯穿棉毛裤呢。”
知恩登上楼梯,转头笑着问他:“我穿一条棉裤就会比别人多厚一圈,你说我要不要穿?”
“啧。你参加的是金曲奖,又不是选美大赛。”
“哼,你不懂。”
“我确实不懂金曲奖歌后为什么要和别人比瘦。”
李知恩气得直跳脚,轻轻蹦起拧住江文韬耳朵,笑骂道:“还敢顶嘴,我现在已经可以自己写歌了哦!”
“你已经威胁不到我了。”
江文韬看着她脖间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项链笑了笑,忽地一把将知恩搂在怀里:“走,哥哥抱你去领奖。”
“我才是姐姐!”
雪愈发的大了,江文韬将知恩送上座,将早就准备好的毛毯盖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