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没什么,只是季初现在的样子,他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叫声老公,我放你下来。 ”
前段时间才第一次听他叫出这个词。
只是一次,朽凌晟几乎夜夜回味。
这次,即便已经决定顺着他,也要听够了再议。
“老公 。”季初应着他。
"再叫一遍 "
越叫他越来劲,季初用拳头砸了下他的后背,配合道:
“老公不要 。”
不过多加了两个字,声调婉转绵长了些,朽凌晟又没绷住。
季初急忙冲澡 ,使劲冲着下面 。
朽凌晟想让他安心:
“我除了你,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不会传染你什么 。”
季初没搭理他,只顾冲洗自己 。
清洗后他跑出洗手间,在屋里找着自己的衣裤。
昨晚他明明扔在椅子上。
腰身被身后的人搂住,季初翻着白眼说:
“朽凌晟,你能别这么幼稚吗?藏我衣服!”
藏衣之人想让自己成为他的衣裤,身子贴的密不透风道:
“下午一点的飞机,我会在这之前给你。”
季初烦闷道:
“我不喜欢 ,甚至很讨厌你不问我的意见去做事 ,我的想法你都不管了吗 ?”
“如果不管你的意见,我怎么会惨到只让你叫两声就放过你,又怎么会同意你参加节目。”
男人收紧手臂 ,贴近他的脸 ,亲了下他的脸颊。
顺着脸颊,把他的脸转到左边,又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
接着,从后面走到他的正前方,眼神温润的看着他,说:
“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不然和你分开的日子,我怎么会这么想你。”
季初抽了口气,连睫毛仿佛都沾染上了一抹红晕,他把头偏到一边,不再与他争执。
朽凌晟用自己的毛巾把他身上的水珠擦干。
之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塑料袋:
“送给你 。”
袋子黑乎乎的,看不到里面 ,季初回到床上,盖上被子,望着他要送的物品,第一反应是:
一截手指头?
他瞄着送礼人的手指。
还好,都在 。
打开袋子,一看到盒子上的文字,立即认出:
“水星 defender,限量表。 ”
“你知道?”
朽凌晟觉得自己送对了礼物。
“世界八大稀有名表排行榜里的。看到新闻的时候,我和余彬聊起过这款表,当时我和他在网上搜了一下,仿的也要两千多 。”
季初了解朽凌晟从不买这些,再加上这个黑袋子,不用深想,他买的一定是仿制品。
看到多处防伪做的都很细致 ,他暗想着这款估计要三千多,两千应该下不来。
在看到一处细节时,他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