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侧面,只见他安静的坐在喜榻上,像是不染尘世的小王子。流畅优美的下颌线勾勒出几近完美的骨相。

很奇怪,这样的人,仿佛光是看着就能让浮躁的心沉静下来。

“你……叫,墨白是吗?”顾如初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的,将军。”墨白看向顾如初,浅浅的答道。顾如初觉得他无端虽在看着自己,但未达眼底,浅色的眸子里淡漠的像看谁都是陌生人,或者说是,俗世的人。

就算身穿一身红,入墨的头发也被一款简单的红发带竖起,也丝毫让人无法与门外的喜庆热闹相融。

甚至在顾如初眼中自动过滤成了不染尘世的白衣。这真的是那女君的儿子那可真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啊……

就这样看一晚好像也不是个事儿,气氛逐渐尴尬……顾如初摸摸鼻头,打破这该死的沉寂。

“那个,你别怕,我不碰你。今晚也不能出去,我就睡外间吧。”

墨白闻言微瞌眸子,看不出喜怒,道“嗯。”

第二天早上,顾如初是生生被刺眼的阳光晒醒的。宿醉的疼痛袭来,她忙用指尖按住太阳穴。

一杯水就这样适时递过来,一双匀称整洁的手正稳稳的端着浓香的绿茶送到顾如初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