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略显僵硬的转过身,愣愣的看了顾如初一眼又连忙红着脸扭过头……看桌子看椅子看天花板——就是不肯再多看顾如初一眼了。
“夫君今日熏得什么香,怎的这样好闻?”顾·臭不要脸·如初又趁机使坏朝墨白怀里钻了钻。
“没……没熏香”墨白连忙朝后退了退,眼神躲闪,实在不太习惯在白日里行为就如此孟浪。
“奥 ?是吗?可我偏生觉得夫君身上香,惹人亲近,若是其他男子我未曾靠近就觉得污臭不堪。”顾如初半真半假的调侃着小夫君,不动声色的前移缩短两人的距离,唇角轻轻勾起,一双美眸卸下平日里在朝堂上的严肃和防备,尽被笑意铺满。
每当墨白看到笑的像个小狐狸似的顾如初,都很难把她和世人口中杀伐果决运筹帷幄的顾将军联系起来。
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两面……他都爱。
就算知道这可能是她故意说来逗自己开心的,墨白一直紧绷的心情还是不自觉的缓了缓。
在墨白看来,顾如初要是真心想讨好一个人可太容易了,她好像永远知道对方想听什么要什么,更何况那个人是他墨白。
其实就算她站那什么都不做,墨白也不忍心晾着她。
“果真?”墨·委屈巴巴·白 嗫嚅着问道,活像一个在夫家受了气的小媳妇。
顾如初在背后乱摸乱动的吃着豆腐正欢,猛得听到这声小心翼翼的问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心都快被这小崽子融化了。
墨小夫君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吗?枉她初见墨白时还以为他是个九天上不惹凡尘的仙君。
啧,终是叫这仙君染了尘。
顾如初眼眸微黯,坏心眼的贴着墨白红透的耳垂边朝里吹气边哑着嗓音说到“墨小夫君,我这话可是比真金还真呢,要不要我用行动证明一下啊?”
她深知墨白耳侧的皮肤最是敏感,每次夜里一靠近这里都会听到墨白克制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