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天黑前就先随了他,顾将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邪笑。

*

夜幕渐渐拉下。

就算顾如初忍耐力再好,也无法接受都晚上了墨白还闷在书房的现实。

她承认下午的事她做的有些过了,可墨白也不能夜不归宿啊?! 生气了躲,害羞了还躲,什么毛病,不能惯着!

禁止家庭成员冷暴力,从我做起!

顾如初可以容忍墨白骗她怨她,甚至允许他和自己正面battle发泄不满,可就是无法容忍墨白躲着她不理她。那比战场上断了粮还叫人捉急,急的让人直想抠脚……

既然山不朝我来,那我就朝山走吧。

顾如初自己憋在卧房自言自语劝了自己一通,一撩衣袖就朝书房疾步走去。

顾爷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

墨白激动了一下午的小心脏迟迟未能平息,他爱顾如初,也敬她,自是喜欢与她亲近的,有怎可能因此置气,不过是脸皮太薄加之心中有事,躲来这书房清净。

手中是一本名不见经传的志怪小说,没有封面、作者,一看便有些年头了,纸页泛着黄,页脚商量好似的统一卷起,连墨白这般爱书之人都无法把它回复到最佳状态。

一位翩翩贵公子执着一本像是刚从乞丐手中抢来的书,画面也是有些违和。

墨白心绪紊乱,往日一目十行的阅读速度今天一下午硬是半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吱-嘎-

木门被人轻轻推开,顾如初裹着外面的夜色推门而入,面上虽看不出喜怒,却硬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墨王夫当真好学至此,今个儿是打算在这通宵了吗?”顾如初勾唇冷笑,语气揶揄。

墨白纤白修长的手握成拳抵在唇前轻咳缓解尴尬,红着脸小声解释到,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