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顾如初敏感的政治嗅觉告诉她。

女尊国的风雨,要来了!

朝中党派林立,吏治腐败,相互倾碾,早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女帝已无力回天。只有迎来一场新的政治洗牌,才能换得又一个百年太平。

朝堂上有一个看不到的太平正在缓缓倾斜,权利结构的稳定性正在缓缓出现裂缝。

顾如初心下了然,她等的风险或是机会,快来了。

她倒也不是什么政治奇才,只是站在泱泱五千年中华大国的基础上没吃过猪肉也见过太多猪跑了……

现在的女尊国与其说是封建国家,不如说是一个生产力发展的比较好的奴隶制国家,甚至连一套完整的继承体系都没有进化出来。总得来讲仍是里文明甚远,而且近几年女尊国的生产力发展飞快,而上层的政治大厦已经显然不适应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发展了。

女君这几年在其中尽力斡旋,可终究眼界有限,无法像顾如初一样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一下看到症结所在。只能做些无谓的修修补补而已。

群居社会,各司其职,有能力的有肉吃,没能力的没的吃。美曰其名禅让,通俗点讲就是明抢,像极了军阀时期的混乱。

很公平,但其实,也很残酷。

顾如初出生在二十一世纪的和平年代,她只从课本或历史书中见识过那些一群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的高光时刻。

却不想,自己也有了经历一次的机会。

她无法说服女君进行举国上下的大变革,几次小小的试探均石沉大海。她理解女君的保守无为。这毕竟事关女尊国的百年基业,谁也不敢让它毁在自己手里背上千古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