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还记得四喜?”顾如初奇道。
“没,不是记得,是他今日来房中收拾是告诉我的。”
“哦”顾如初边从药箱里取出纱布边看似漫不经心的应道。
顾如初不主动说话,屋里的气氛一时安静的有些尴尬,遂墨白小心翼翼的问出他一个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缓解气氛。
“敢问,妻主叫什么?”他实在是太好奇了,这个问题从她来喂药时自己就想问她了。如果这个人真是自己的妻主,那,他们以前又是怎么相处的呢?
这些墨白通通都不知道,但恰好这些又通通是他现在最想知道的……
自从失去记忆,他就变得很没有安全感,加上身上的伤口让他揣测自己之前应该是做错了什么事而受到的惩罚。可从顾如初现在对他的态度来看,她应该是不讨厌自己的,吧?
顾如初将草药和纱布处理妥当就向墨白走来,一转身就对上了墨白亮晶晶的桃花眼正满含期待的看着自己,接着就像是受到了那双眼睛的蛊惑一般越靠越近……
此时的顾如初脑中:
啊啊啊他好漂亮,他在诱.惑我!awsl,我可以!小仙君!
不不不,他不认识现在的你,你这样会吓到他的!顾如初,你要控制住你寄己啊啊啊艹!社会主义的接班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信奉者不允许你对失忆的人做出禽.兽行为,快停下啊啊啊!
“怎么了我脸上是有东西吗?”清朗圆润的少年音在耳边响起,顾如初瞬间打消掉脑中的旖念,抵唇轻咳一声瞥过头去。
“啊,没有,我叫顾如初,你唤我如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