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夫不可以吗?”察觉到顾如初气场的变化,墨白暗暗有些心惊。
“我……我是怕会给妻主您麻烦。”
顾如初扯开墨白的手掌,直直的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只要和你有关的,我永远都不会觉得麻烦。”
随后另一只手虚虚的搭在墨白腰间宽宽的束带处,意有所指的继续说到“不然夫君以为,你睡着后是谁给你上的药换的衣服呢?”
这两句话一出口,墨白觉得现在真的是没脸看她了。索性快点结束就好,于是背过身去,解开衣服里的内扣,上衣便瞬间应声滑落下来。
只见他的腰间和左肩处规整的附着白色的纱布,因为伤势还未痊愈,隐隐从纱布里还渗出些许血迹。
没有纱布缠绕的地方肌肤晶莹剔透,像是上好的暖玉一般。露出的右侧的蝴蝶骨上薄薄的附着一层肌肉,脊背中间的算盘珠子整整齐齐的自上而下分布着,线条流畅自然,刚好是那种穿着衣服看不出来,脱了衣服才有肌肉线条的身材,看着不但不夸张,而且很舒服。
顾如初的指尖带着怜惜和心疼的划过透着血迹的纱布上方,而后小心翼翼的拆下腰侧的纱布,露出里面的腰.窝……
墨白因为害怕尴尬紧闭着眼睛,不成想这样更是放大了他的触觉感官,冰冰凉凉的是草药,略微粗糙的是纱布,温暖柔软的……是顾如初包扎时的指尖无意的划过背部,刺激的墨白背上的小绒毛都快要立起来了。
几分钟的换药时间在墨白看来像是几个世纪一般难捱……顾如初终于换完了所有的纱布,刚想趁机好好欣赏一下小夫君的肉.体顺便吃一把豆腐时,墨白就急匆匆的把衣服重新穿了回去……
顾如初:……
这穿的比脱的倒是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