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顾如初也去查了“田稚”,结果是查无此人。没想到会在一名被逮捕的北冥大将审讯时偶然得知其乳名……如果不是有那么多这样那样的巧合,顾如初可能永远也不会怀疑到宋忠头上。
此前宋忠强押顾母和墨白进宫,看似不合常理,到也在顾如初意料之中。新君继位,控制好在前线厮杀的武将的家属,也是巩固武将的一种手段,有效,但是惹人不齿。
至于他为何为难墨白,顾如初心里倒也明白七八,一想到那天接回墨白时他缩在角落的削瘦的身影,顾如初就气得暗暗咬紧后槽牙,气宋忠也气自己没有处理好危及到了无辜的墨白。
太后听着顾如初的陈述,手指轻轻抚过证词上鲜红的手印,眉头忍不住拧在一起。
她的心腹,可以玩弄权术,可以结党营私,可绝不能背叛!
也绝不能,伤害女尊国的利益!
细长的指节攥紧了手中白纸黑字的纸张,藏在黑袍下的手腕暗暗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轻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一些其他原因。
与此同时,她也打心底里开始承认一些以前不愿面对的现实。
“我终究是老了……”
不管曾经傲视过多少群雄,怎样挣扎着来到权利顶端,经历过怎样的爱恨纠缠,她终究是老了……成了一个任人愚弄,在她眼皮子底下利用她的糊涂老太婆。
会不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