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要到踏进去的那一步顾如初又迟疑了。

墨白因为一些缘故失了记忆,甚至可能已经将二人之前的情意忘了个干干净净。这种事如果没有足够的感情基础,那她现在借着夫妻之名进去又算不算是一种趁人之危呢又算不算是……占墨白便宜

于是踌躇徘徊,良久不敢入内,谨慎的好似两人刚入洞房的那一晚。

墨白见状也是十分的不解,不过两个人的顾虑确显然不在一个频道上,一个怕进去惹他不快,另一个怕她不进去……

只听墨白平日里清亮的声音现在微微沙哑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将军怎么不进来,这么晚了不准备歇息吗?”

“马……马上过来。”顾如初支支吾吾的回道。

“那将军是在想别人吗?”今晚的墨白似乎格外粘人。

顾如初暗道不好,猛一抬头,只见墨白那清澈的眸子里果然蓄了轻轻浅浅的湿意,长长的睫毛上都像是带着水珠的样子。

“没有,怎会”顾如初轻柔哄道。

“将军今日陪了墨白一天,是在想慕青弟弟可能受了冷落吗?”墨白撇撇小嘴,声音里都带着委屈的意味。

越被人哄越是委屈,常年压抑在身体里的小性子也忍不住摆在信任的人面前。

其实墨白这句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背后都染上一层冷汗,善妒乃是身为夫君的大忌,有许多一开始还很恩爱的婚配都因为夫君的善妒而闹的不欢而散。妒夫一词也近乎成了女尊国里对于男子来说侮辱性最强的用词之一。